“很少見哦,神代君這么苦惱的樣子。”萩原研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在想要不要管。”神代誠回答得似真似假,“畢竟他看上去不想說。”
“這樣的事情就值得神代警視這么苦惱了”萩原研二繞到了身前,一手拿著一杯咖啡。
“此一時彼一時。”神代誠看向萩原研二,接過對方遞來的咖啡。
“哦呀。”萩原研二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兩個人站在窗邊靜靜地喝咖啡。
當然是此一時彼一時,菅原空良遭遇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簡單的生活上的問題,如果是,這樣的任務根本不會出現在神代誠的眼前。
那是組織對這個青年男人的策反工作。
任務簡介說得很清楚,痛失所愛的男人無法在法律范圍內復仇,卻有另外一個組織找上了他,而他要做的,不過是夾帶幾份文件回家,再帶回來而已。
而這些文件的內容神代誠恰好知道,川和日向也知道為什么,最重要的是,任務簡介里寫的黑衣組織,一般都是有明確指向的是指川和日向所在的組織。
所以神代誠要糾結的,不僅僅是要不要管的問題。
而是如果因此兩個身份為敵,他該怎樣處理保一舍一,還是試圖端水
這么些年來,他其實一直避免接觸這方面的信息,很多時候,他都是不深挖僅斷案,如果需要案件轉交給公安也都是毫不猶豫地在保密書上簽字。
但是很明顯,以前他可以不管,但隨著他的升遷,這些東西早晚會進入他的視線,職業組普遍33歲才會升到警視正,神代誠本身就是個升遷bug,早先已經有人和他接洽,問他愿不愿意轉到公安了。
到公安做什么,抓臥底嗎
因為在警視廳抓了幾個臥底從而深受重視,不斷被借調的神代誠腹誹道。
“研二哥,”神代誠看著半靠在吧臺仿佛無所事事的萩原研二,“凡事追根究底,是不是會很討厭。”
“不會哦,”萩原研二總算等到了某個悶葫蘆開口,“阿誠每次其實都有注意分寸的吧,但是我們沒有辦法讓所有人都滿意,做自己就好了。”
“如果,結局不好呢”神代誠放下了手里的咖啡,經營一個身份并不簡單,即使神代誠的升遷史已經成為了特例中的特例。
“無愧于心。”萩原研二突然問道,“阿誠做過什么讓自己愧疚的事情嗎”
“沒有。”神代誠堅定回答道,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在他眼中有罪惡值的人,除了警察,嗯。
如果所有的身份做事都需要瞻前顧后,仔細掂量、斟酌,那么他們和本體又有什么區別呢
神代誠豁然開朗。
神代誠會因為幼馴染的奇怪體質成為少年偵探,走上警察的道路,同時也是為了貫徹自己心中的正義,他不該對別人的苦難視而不見。
“陣平哥的報告我可以幫忙。”神代誠表達感謝。
“這么肯定他的報告要由我來寫嗎”萩原研二哭笑不得,“你可別慣著他了。”
“這句話還給你。”神代誠表示自己不背鍋,“或者你證明給我看。”
“嗯”萩原研二疑惑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