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不能直接治好居然差距這么大。”九重千秋皺緊了眉,隨后看向副駕駛座的矢野優依,“抓緊了。”
“放心吧。”矢野優依揉了揉眼睛,從眼中含淚變成了淚流滿面。
老舊的科羅娜突然加速,被開出了賽車的水平,不多久,汽車身后就傳出了交警的鳴笛,而九重千秋憑借著保養良好的汽車成功在各個車輛的攔截下沖到了機場門口。
雖然最后依舊被攔下了,但是很明顯即使九重千秋真的開得很快,真的讓他被警員窮追不舍的,是有人說副駕駛座上有一個衣衫不整泣不成聲的女人。
而在矢野優依開口的時候,嘶啞的男聲直接震驚了一波警員,而九重千秋則自掏腰包邀請了幾個負責的警員在飛機上給自己開罰單和做筆錄,順便給他們買了回程的機票。
“您的臉色真的很差,沒事嗎”這是一位女巡警。
“沒、沒事。”矢野優依已經借助了空姐的隨身用品,把自己整理得干干凈凈,只有暫且停不住的抽泣聲。
“就算很著急,也不可以開這么快。”另一邊,是正在給九重千秋做思想教育的巡警,“特別著急的時候,不能開車,很容易出事故的,你看看你的臉色。”
“您放心,我已經預約好了司機和車票,這段時間里,我不會開車了。”九重千秋點頭,“因為確實事出有因,麻煩你們陪我們走這一趟。”
“”因為對方過于配合而已經無話可講的巡警。
“野格,能不能給我們一點發揮的空間。”又是舉槍四顧心茫然的一天,基安蒂在頻道內說,“下次有野格在,就不要叫我了。”
川和日向拿著磁盤遞給了貝爾摩德,看著女人猛然后退的舉動,滿眼問號。
“任務物品。”川和日向重復道,看向貝爾摩德的腹部,緊身衣勾勒出女人姣好的腰線,上次打的傷果然已經好了,自己控制得不錯。
“解散。”貝爾摩德沉下臉,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
不遠處的大樓剛經歷過爆炸,火光沖天,野格坐著司陶特的汽車被放到了餐廳后門。
敲響家門后,蘇格蘭全副武裝地開門,原本放松的神色陡然緊繃。
“你受傷了”蘇格蘭敏銳地發現了野格臉色的不對勁。
野格沒有說話,側身路過蘇格蘭,徑直坐到了沙發上,隨手把帶回來的酒瓶放到了茶幾上,目光晦暗不明。
“要吃點東西嗎”蘇格蘭盡量用輕松的語氣問道,然而野格沒有應聲。
氣氛逐漸僵硬,倏然,野格站起身上了樓。
他的腳步過于輕巧,蘇格蘭直到聽到樓上的水聲才放松了身體。
川和日向快速沖了個澡確認自己身上的硝煙味消失,看著血條以一種緩慢但堅定的速度下降,熱水雖然讓他的臉色有了少許的紅潤,卻依舊掩蓋不了糟糕的氣色。
再下樓時,蘇格蘭已經回到了房間,廚房里有食物的香氣。
川和日向趁著月色把自己帶回來的黑麥威士忌打開,濃郁的酒香幾乎一瞬間就讓他上了醉酒狀態。
隨便拿出一個酒杯,川和日向就開始倒酒,一口一口地喝,關注著醉酒狀態的時間累加。
喝酒有害健康,喝酒對身體不好哦,您知道酒精攝入過多可能對身體造成損害吧那不如感受一下,控制不了身體的感覺希望您吸取教訓。
同一時刻,九重千秋和矢野優依到達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