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叭。吃著一早做好的三明治,九重千秋打包了一份,打車去了東都大學。
九重千秋沒有長久地離開過武藏野市,卻并非一直呆在那里,起碼近兩年不是。
18歲那年九重千秋本科畢業,然而距離日本的成人標準還有兩年,沒有監護人的九重千秋屬實寸步難行,不得不跨專業考取了東都大學的文學研究生精進學業。
在此期間,他認識了工科專業的教授,松永裕真。
最開始,這只是個偶然觸發的印象值任務,這個任務讓九重千秋誤打誤撞成為了松永裕真實驗室的編外成員。
為川和日向精進過的駕駛技能這時候派上了用場,九重千秋迅速脫穎而出,成為了松永教授的心頭好,時不時就要念叨兩句問他想不想轉系。
即使拒絕了松永教授轉專業的懇求,九重千秋仍舊參與了大部分的實驗室工作,直至今年日本法律重新將成年年齡改為18歲,立刻收到父母雙亡消息的他才又回到了武藏野市。
即使聽說了他的精神問題,松永教授依然不死心,經常時不時發郵件關心他的狀態,當然也很關心他愿不愿意重新回到學校參與接下來的研究,包括和他一起做實驗的同學們。
原本的九重千秋自然是沒有意向的,那時候他的馬甲們足夠忙碌印象值也足夠豐厚,只不過抱著既然沒有成年不如上學的心態,他才讀到了20歲。
而如今,重回大學,不過是生活所迫。
“所以,你終于想通了”拿著三明治的松永裕真笑得非常開心,“我就說嘛,文學這個東西咳,我是說,千秋你啊,就是在我的專業上很有天分嘛,你看,沒有你的幫助,我的實驗進度就慢了很多。”
“那是因為教授您教的好。”九重千秋看了一眼所謂進程過慢的實驗報告,又看了看說的真情實意的松永裕真。
事實上,那才是正常的實驗進度,他相信以這位教授的工作經驗不可能不知道。只不過當時的九重千秋抱著印象值能薅一筆是一筆的心態,才強行推進了實驗進程,順便將相關知識進行了理論化學習。
“這些話就不用再說了,”松永裕真揮了揮手,又殷切問道,“你的學籍沒有問題,我來幫忙,就是你什么時候能進實驗室不用等下個學期了吧。”
“那謝謝教授了。”九重千秋哭笑不得,“我盡快,如今正在搬家,另外關于我的病情”
“我了解過了,你有事直接和我商量就行,不用客氣,”松永裕真拍著胸脯恨不得直接把人送進實驗室,“我和其他人說一聲。”
“萬分感謝”九重千秋不自覺放輕了聲音。
終于從辦公室出來的九重千秋沒有直接走出學校,而是選擇繞了一個遠路。
東都大學對體育特長生有特招政策,不論是籃球、足球又或者是網球等運動,只要有突出成就都能夠進入大學,與此同時,東都大學相關的體育設施建設也非常齊全。不論是露天球場還是室內球場都有著不小的占地面積。
九重千秋進學校時就看到了結束晨練的學生,現在,路過各式體育場時,也能聽到各種訓練、比賽的聲音,安西老師作為曾經的一名籃球教練,自然教出過不少優秀學生,除了已經畢業的和進隊深造的,據他所知,仍有不少學生如今正在東都大學讀書。
特地過來轉上一圈,也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熟人,果不其然,九重千秋在露天籃球場的人群里,發現了某個紅頭發。
圍做一圈的人群正在劃拳,不良氣息莫名地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