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是貝爾摩德當年帶他出任務的時候教的,他倒是對貝爾摩德當時的漂亮眼神求知欲滿滿,只可惜當他終于練會之后,貝爾摩德就解除了和他的臨時搭擋關系。
“辛苦了,野格。”貝爾摩德那里的背景音一片混亂,她的聲音卻顯得輕松多了,“我倒是沒想到,你還記得。”
“我們不是搭檔哦,”川和日向強調,“我只是為了讓任務順利進行,畢竟我的搭檔完成得很好,但是你,太差勁了貝爾摩德。”
曾經深受其害的川和日向感慨道。
“現在也算任務完成吧,他們已經派人去找狙擊點了。”貝爾摩德笑著說,“不要被抓住啊,野格。”
“如果他們找得到的話。”川和日向上了車,一路暢通,“你應該關心你自己的搭檔,對吧黑比諾。”
“我這里沒問題。”黑比諾的背景音聽著很干凈,看樣子也上了車,“野格,為什么要打三槍,如果只是為了給達姆彈減少屏障你改變了彈道。”
“今天的風,幫了大忙呢。”川和日向回答得驢頭不對馬嘴,“朗姆,你的人還沒好嗎”
“你一早知道那個女人的身份”朗姆的電子音傳來,看著毫無反應的司機,估計是屏蔽了其他人。
“我怎么會知道呢。”川和日向看向車窗外,夜晚的城市燈火燦爛,車內的暖氣開得很高,只有摸上車窗玻璃,才能感受到些許冷意。
“哼,野格,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朗姆留下這么一句話后就直接下線。
他也很好奇,明明被拒絕了成為他的手下,但是為什么總能接到以朗姆為首的任務。
預計的任務被意外事故打亂,陰差陽錯之下,情報員卻見到了他們真正的目標。
僅僅一晚,任務完成。
然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工作卻進展不順。
神代誠在受傷那一天發送的短信里,事實上就已經點明了事情的真相,甚至在他的文件箱里,他們也已經查到了足以令人信服的證據。
所謂的查證,不過是將神代誠的推測重新驗證一遍。
但是,這樣的真相令人不爽,想將加害者們全部送到法庭也難如登天。
“不用生氣了。”神代誠坐在病床上,聲音很是虛弱。
“這樣的理由你也可以接受嗎”松田陣平暴躁的心情難以平復,“起碼,起碼他們是共同犯罪了吧。”
“起碼,我還活著”說完這句話,神代誠有些喘,“聽說,你們幫我擋了不少媒體。”
“你這樣,顯得我在小題大做。”松田陣平皺了皺眉,“那些家伙,唯恐天下不亂,你的葬禮都快舉辦完了。”
“這次,我贊同小陣平。”萩原研二走上前,一手搭在松田陣平的肩上,“誠君,不要把自己看得這么輕,就算不相信法律,總要相信我們吧。”
“你這說法,我倒是更擔心了,咳咳咳”神代誠咳得有氣無力,“別”
“好了好了,你們過段時間再敘舊好不好”矢野優依簡單將頭發束起,穿著一身簡單得運動套裝,把床搖了下去,“他想讓你們別沖動,起碼不要把自己賠進去,對就眨眨眼。”
神代誠無奈閉嘴,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