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你說日本,”川和日向帶上另一個助聽器,打通了電話,看著印象值猛增,“好玩嗎”
“怎么突然這么問”或許是隔著電話、或許是戴著助聽器,蘇格蘭的聲音聽上去過于波瀾不驚了。
“蘇格蘭,我想知道你現在是什么聲音。”川和日向聽著助聽器傳來的聲音,“這樣,好奇怪啊。”
沒有印象值可以揮霍,這還是他第一次打電話給蘇格蘭的時候用助聽器。
應該是有變化的,如果他在自己面前,他的聲音應該是混著心跳聲的吵鬧,畢竟印象值跳得這么激烈,嗯,波本應該也在。
“我想去日本,你是日本人吧,日本好玩嗎”川和日向抬頭看向天空,雪紛紛揚揚似乎變得更大了,“俄羅斯好冷,我討厭妥協。”
“可能吧,或許你可以去看看富士山”蘇格蘭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是推薦了幾個較為大眾的景點,“日本比較出名的,可能還有清水寺,還有些比較出名的吃食,需要我幫你做攻略嗎”
“蘇格蘭,”川和日向主動轉移了話題,仿佛一時興起,“下次我們搭檔的任務你來做,我只負責坐車上。”
“啊,好。”蘇格蘭的聲音聽上去古井無波。
“我什么都不做哦。”川和日向強調,“車也是你開。”
“好。”蘇格蘭繼續應聲,沒有不耐煩的樣子。
“我沒有事了,跟我道別吧,蘇格蘭。”川和日向突然高興了,卻又沒頭沒腦地說道。
“再見”很好,現在他能聽出蘇格蘭的疑惑了。
“不,是晚安。”川和日向糾正道,“跟我說晚安。”
“好,那晚安,野格。”蘇格蘭重復道。
“晚安,蘇格蘭。”川和日向一字一頓慢慢說道。
“景光,他要來日本為什么這個時候打電話”降谷零皺眉,“他懷疑你了”
“我不知道,”諸伏景光換了臺電腦,真的開始做攻略了,“零,你說讓他去哪里玩比較好”
“比起限制他去哪里,我更想讓他別來。”降谷零背靠著墻坐在地上,透過窗簾縫隙看著窗外的月光,冷笑道。
“他的傷肯定還沒好,我可以跟著他,”諸伏景光的手頓了頓,“你說我們”
“沒好,他就更不能來了,照你剛才說的,他的傷很重,你也不要去。”降谷零轉回頭,直起身子滿臉鄭重地看向諸伏景光,“起碼這段時間,不要靠近他,景光,不要去找他。”
“零”諸伏景光疑惑地看著幼馴染,此時的降谷零看上去實在是過于嚴肅了。
“這家伙,傷沒好的時候,什么事都干得出來。”降谷零回憶起曾經的經歷,看向諸伏景光的旅游網頁,“不要去這些地方,讓他去游戲廳。”
“就算是游戲廳,人也很多吧。”諸伏景光更疑惑了,“我沒見過他重傷的樣子,但是如果那時候他危險性比較強,為什么”
“是另外一種的危險性。”降谷零含糊道,“讓他去游戲廳。”
“零,你沒有想要抓住他。”諸伏景光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肯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