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街道明明空無一人,但是清風帶起的熱浪不僅讓人感到煩躁,甚至有一種喧囂的感覺。
“在找我嗎蘇格蘭。”當樓下終于路過一只蘇格蘭的時候,川和日向打開了窗戶,垂頭問道。
街道的喧囂仿佛又在這一刻散去,川和日向的聲音在蘇格蘭耳中尤其地清晰。
蘇格蘭抬頭望去,只看到了被打開的窗戶,仿佛川和日向剛才打開窗戶說的這句話,只是他的錯覺。但是不是,他扯下一顆袖扣丟到了門口的草叢里,徑直走進了大門。
沒等他敲門,門就被打開,被他們找了幾天的川和日向就這么出現在了眼前。
房間里熱浪撲面而來,夾雜著許久未通風的灰塵氣息,引得人喉嚨做癢。
川和日向后退了一步,讓蘇格蘭走進玄關,他金棕色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并不服帖地貼著頭皮,淺棕色的雙眸里滿是困倦,房間里比外面更加悶熱,襯衫只是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被汗水打濕的布料貼在身上,腹部隨意扣了個扣子,露出了他身上尚未拆下的繃帶。
房間里真的很熱,明明是極其悶熱的天氣,但直到川和日向打開窗戶之前,門窗都是緊閉的。
這也是為什么他們搜尋了幾天之后都沒有找到川和日向蹤跡的原因。
川和日向就像一個物件一樣呆在房間里,沒有人發現這棟房子里的生活氣息。
即使他所在的房間非常符合安全屋的標準,即使這么多天以來,不同的隊伍都會路過這里探察。
雖然只是簡單探察,不論是出于對川和日向危險性的考量又或者是為了行動的隱秘性,沒有人上門搜索,但是這么多天以來,沒有人懷疑這里住了一個人。
直到川和日向主動出現。
“我比較擔心你,你的傷還沒好吧,”蘇格蘭站在門口,任由川和日向搭上自己的喉嚨,忽略按壓感的不適,解釋道,“有沒有好好換藥”
“好了。”川和日向歪歪頭,看著蘇格蘭從發間滴下的汗珠,“我們換個地方吧。”
“好。”蘇格蘭應聲,并沒有問他們接下來要去哪里,也沒有問這里的安全屋接下來會怎么安排。
就算蘇格蘭明確知道,在他們走之后,降谷零會派人來搜查信息,但是估計也是沒有結果的。
野格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私人信息,只要他不想,就沒人可以發現。
即使他現在仿佛是什么都沒有帶,隨性離開的樣子。
換個地方,當然是為了換一個有空調的地方。
川和日向呆夠了那個條件簡陋的安全屋,但是人又懶著不想動,只想等一個能讓自己換房子的理由。結果今天的天氣是突然熱起來的,前一天晚上給自己綁了厚厚一層繃帶防止著涼的川和日向感覺自己都快熱化了,常年呆在空調里的其他人都沒有切實的感覺,只有川和日向,吃到了季節變換的苦。波本派來的人在樓下來來回回,川和日向等了兩天,今天終于等到了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