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怎么樣”降谷零問道,對此他一直很關心。
“沒讓我看,”諸伏景光回答道,“應該沒什么問題,我看他換下來的繃帶也沒什么血跡,浴室排水口處也沒有。”
“那就好。”降谷零松了口氣,重申道,“景光,這段時間,離他遠一點。”
“我可以處理好,沒有那么糟。”面對住所從來不肯主動戴助聽器的川和日向,想要和他交流,除了面對他就只能和他產生肢體接觸,天天抱抱貼貼的諸伏景光選擇隱瞞,“他做過什么”才會讓降谷零如臨大敵
“他沒做什么,”降谷零揉了揉頭,“但是沒做什么才是最麻煩的,我和他搭檔的時候,他剛剛被他上一任搭檔所傷”
“萊伊”諸伏景光插嘴問道。
“不是,是田納西。”降谷零簡單概述了一下,“田納西當時和一個女孩戀愛想用組織的資料向當地的做交易,被組織發現之后,被派到了野格身邊,然后他就決定先把野格解決掉,結果就是野格被槍擦傷,田納西當場被活捉。
“琴酒讓我和他組隊,暫時不要讓他喝酒。”降谷零表情僵硬,“然后從我拿走他的酒瓶開始,他就開始利用他的觀察力,不停地解碼我去過哪里,做了什么。”
“我知道,那段時間,你的行為風格讓公安對你產生了懷疑。”諸伏景光訝異,“是因為野格嗎”
“他發現了我留下的訊息,雖然我及時叫回了聯絡人。”降谷零放在大腿上的手開始握緊,“但是他還是給我打電話,問我為什么還沒到。我不知道他發現了什么,又發現了多少,很多時候我以為瞞過去了,然后他又會若無其事地說起這件事。”
“”諸伏景光已經感覺到了,像降谷零這樣性格的人,面對野格這種做法的崩潰,“他只是耍脾氣,報復你而已。”
川和日向并不喜歡喝酒,但是每年諸伏景光和他會合時,總會發現居住地多了一瓶黑麥威士忌。
有時候少了一杯,有時候是兩杯,就像是戒不掉的癮。
阻止想喝黑麥的川和日向,就像是阻止吃糖的小孩子,做過這種事的蘇格蘭,當時被威脅了會去找波本的麻煩,會被拆掉狙擊槍的零部件,直到他喝到酒之前,小孩子一樣的惡作劇從來沒有停止過。
“”降谷零抬頭盯著諸伏景光,“你在替他說話嗎景光,我說真的”
“抱歉。”諸伏景光有些想笑,這么多年以來,降谷零的面部表情控制越發精進,但是回憶起和野格搭檔的過去,仍然是一副崩潰的神態。
這讓諸伏景光突然找到了熟悉的降谷零。
“他受傷的時候,離他遠點,景光。”降谷零沉下聲音,“我不想他的一時無趣,導致你的暴露。”
“零,”諸伏景光正色道,“我不知道你有多警惕川和日向,但是你要不要試著相信我。”
“我也攔不住你,景光。”
就像他攔不住諸伏景光和自己一起成為臥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