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圖上的閃爍光點,九重千秋走上前去,看到了被人群包圍的男人。沒有過度的擁擠導致人呼吸不暢,一切都井然有序。呼吸還在,只不過性命垂危。
“看樣子是過敏。”看著男人身上的紅痕,九重千秋問道,“帶藥了嗎”
“我、我不知道。”同桌的黑發男人有些慌張,“高田從來沒說過他什么過敏。”另外兩個女人也是一臉慌張。
“暫時只能等救護車了。”江戶川柯南將男人放平,臉色凝重。
“查一查傷口吧,”九重千秋提議道,“餐桌上沒有什么常見的過敏源,說不定有傷口。”
在系統的幫助下,九重千秋順利找到了后腰的針口,只不過傷口腫起,即使用了肥皂水沖洗,也只能算是盡人事。
索性救護車來得不算慢,一切都還來得及。
灰原哀雖然負責打了電話,但是仍舊坐在一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只不過眼神一直往這里飄。
這樣的表現倒是六年前川和日向看到的差不多,再看看一旁已經在現場奔走的江戶川柯南,九重千秋并沒有急著開口。
旁聽江戶川柯南套話的九重千秋目前已經知道,這些人是攝影部的大學同學,如今是難得的畢業交流會,傷者名為高田昊,是當時的副部長,村上唯人和他是當時玩得比較好的朋友,三浦晶和柴田愛美則是小有名氣的攝影家,此次聚會是由高田昊主動發起的。
根據監控器的影像顯示,高田昊在某次中途去過洗手間之后狀態就不太對勁,不住地抓撓身上,而且在大廳里,并沒有人能夠碰觸到他的后腰。但是與此同時,每個人都曾經有機會和高田昊共同離開監視器的范圍,算上發作時間,都有嫌疑。
而在警察到來之后,經過不同人員的問詢,最先破防的是三浦晶。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們為什么不問問柴田愛美呢他和高田昊是男女朋友關系,但是在餐桌上他們完全就是隱瞞的意思,這不是很可疑嗎”三浦晶不住揉搓著指尖,“而且明明是很久都不聯系的關系了,誰知道他為什么又要找我們來聚會。”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既然被戳破了關系,柴田愛美也沒有再隱瞞,“他盜竊了我的攝影照片,甚至以前那些獲獎照片也是假的,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再和他在一起。”
三浦晶驚訝地看向柴田愛美。
“不用這么看我,”柴田愛美捋了捋頭發,又將矛頭轉向了第三人,“我本來愿意和他在一起,也是因為他的拍照技術,話說起來,村上和黑田在畢業之前不也吵了一架嗎”
“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村上唯人撓了撓頭,“我當時跟他吵架也是因為他拿了我的照片去比賽,但是我現在也不做這一行,當時還是意氣用事了。”
感情這還是個慣犯。眾人無語。
“既然這樣,你們為什么還要答應這次聚會”咨詢的警官問道。
“因為、因為他說有個內推的名額。”三浦晶有些不好意思,“我的風格比較小眾,但是還是需要一份正式工作的。”
“他說會幫我介紹當初獲獎照片真正的拍攝者。”柴田愛美聳聳肩,“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不會再因為一張照片和人交往,但我還是很好奇。”
“他說有空來的人不多,希望我來熱個場,反正我也沒有什么事。”村上唯人看了看周圍人的視線,“呃,理由很奇怪嗎”
“那么麻煩展示一下隨身物品。”證物科的警員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