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是柴田小姐,”阿笠博士的聲音也沒有賣關子,“兇器應該就是她的眼鏡鏡腿,那是可以拆卸的,雖然柴田小姐已經擦拭過了,但是還是可以驗出血跡的。”
“是我,”柴田愛美并沒有多做掙扎,摘下眼鏡的她露出了不屑的眼神,“那個男人,拿著我的作品開展會,卻冒充說是自己的,對,我現在確實出頭了,但是他呢哼,他在電話里說是什么幫我引薦當初那張照片真正的拍攝者,但是實際上,不就是想在我們這群倒霉蛋面前吹噓他現在的成就”
女人沒有多說什么,跟著兩位刑警向外走去,只是在路過目瞪口呆的村上唯人時,一聲冷笑。
村上唯人一臉茫然地轉身,卻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么。
只能說,這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場無妄之災。
“為什么能猜到是鏡腿有問題”嫌疑人的過于配合,讓整場推理瞬間結束,只能由高木警官提出問題。
“因為她在撩頭發,應該是不怎么戴眼鏡,所以覺得耳朵有點疼。”阿笠博士解釋道,“但是最終結果還是要看查驗的結果。”
而此時消失許久的江戶川柯南終于跑了出來。
抓到了嫌疑人,醫院也傳來人確實沒事,剩下的工作就與他們一行人無關了。
走出中心商場時,已經臨近下午。
在回去的路上,當再次路過早上他們相遇的路口時,九重千秋再次停下了腳步。
“千秋哥哥,你在看什么”江戶川柯南問道,“還是覺得有人在看你嗎”
“嗯我好像也看到了一個穿黑風衣的人,”九重千秋有些疑惑,“小哀,你的臉色很差,怎么了嗎”
“沒、沒事。”女孩戴上了衛衣帽子,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冷了。”
“黑衣服的人”這是江戶川柯南突然有些炸的聲音。
“畢竟沒有太陽了,我們盡快回去吧。”九重千秋脫下了外套,給女孩披上,“可能只是錯覺吧,怎么了,柯南”
“在哪里”看著江戶川柯南突然著急的樣子,九重千秋回想起組織不知道為什么,清一色黑外套的行動習慣,很好,反派擔當的地位更穩了。
“你問我在哪里,”九重千秋有些茫然地四處轉頭,“我也不太清楚”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阿笠博士出來打圓場,“小哀萬一感冒就不好了。”
江戶川柯南只能作罷。
“綠川,有人找你。”川和日向挑著土豆,頭也不抬,“給你三分鐘,讓他們兩個別跟著我們了。”
諸伏景光抬起頭,卻沒有看到可能的人。
“往前走,在第三個架子后面。”川和日向將挑好的土豆裝進袋子里,徑直去稱重區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