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商量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矢野優依拿著一捧花走了進來,“護士都在問我是不是誠君的身體不舒服又去睡覺了。”
“”下意識真的覺得自己在商量見不得人的事的兩人,只有萩原研二堅強回復道,“一時著急。”
“嗨吖,不用擔心,病房附近都沒人的。”矢野優依把花插進窗臺的花瓶里,拉開了遮光窗簾,“兩層呢,你們這也太顯眼了。”
透過白色紗制窗簾的進來的光一下子照亮了房間,早有準備的神代誠閉上了雙眼。這兩個人檢查的時候他就想說了,這個地方矢野優依已經檢查過了。
只不過,這兩個人風風火火的樣子,可能還是要自己檢查一番才放心。
“至于你們想問的,”神代誠雙手交疊在腹部,右手緊壓左手手背出白痕,“我不知道哦不要這么看我嘛,我又沒見過他們,也沒有相關資料,知道才很奇怪啊。”
“不過,”神代誠慢悠悠地說道,“他既然暗示你們來找我了,說明他們當前的處境并不危險,還有余裕和你們交流。”
“是我們先問的哦。”萩原研二輕巧打斷了神代誠的話。
“不哦,研二哥,”神代誠打了個哈欠,眼睛不可控制地有些紅,“我的資料,他們都是知道的,能讓你們看到,就是等著你們去問的。”
“”被擺了一道的幼馴染二人組。
“你們遇到的人應該不危險,不然你們也沒法出來找我了。”神代誠眨了眨眼睛,一顆眼淚掉落,“畢竟公安都是控制狂。”
“你說你的腦袋怎么長的,怎么什么都知道,”松田陣平上前,抽掉了墊在神代誠腰間的枕頭,又調整了一下他腦后的枕頭,嘟嘟囔囔,“既然沒問題,你先睡吧。”
“因為信息不平等啊。”神代誠有些遲鈍地眨了眨眼睛,“你們不知道嘛。”
“對對對,因為我們缺少信息才會這樣。”松田陣平非常敷衍地回答道,給人拉上了被子。
回復他的,只有某人逐漸平緩的呼吸。
三個人輕手輕腳出了病房。
“這才幾點,沒問題嗎”萩原研二下意識壓低了聲音,有些擔心地問道。
“因為剛打完止痛針不久,不用擔心啦,你們還不相信我嘛。”矢野優依推著兩個人往外走,“兩個大忙人,去忙你們的正事吧,不是問到結果了嗎”
“我就這么不招你待見嗎。”松田陣平被推著后退,不得不偏過頭看著背后的路。
“也是,我們還有別的事。”萩原研二則順勢轉身,一手搭在了松田陣平的肩上,“走吧,小陣平。”
兩人走出醫院,春天的風吹得人有些昏沉。
“不對,止痛針還有昏睡效果嗎”松田陣平突然問道。
“沒有哦,起碼阿誠打的沒有,是止痛針快失效了吧。”萩原研二看天看路就是沒看松田陣平,“優依也知道。”
“哦。”松田陣平沉默了一會兒,“回去吧,一晚上沒睡,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