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老師沒有,小孩子自己唱著玩的,”月影將吾單手抱起橘佑介,游刃有余地將現場變成了記者招待會,“以后做不做這個不知道,看他喜歡吧。”。
而被月影將吾單手抱在懷里的橘佑介,驚訝之余只想踢蹬著腳趕緊下來。
月影將吾帶著橘佑介走出人群,卻沒有再抱著他。
當橘佑介被放到地上的第一反應就是轉頭就跑,但是察覺到男人并沒有跟著自己之后,他停下腳步轉過身。
男人站在那里看著他,這不是一個安全的距離,或者說,只要男人想要抓住他,哪里都不安全。
“你跟著我做什么”橘佑介隔著距離大聲問道。
“只是湊巧。”男人的聲音并沒有刻意放大,卻清晰地傳來。
這真的只是湊巧。月影將吾今天只是想要看看自己的活動辦的怎么樣,卻沒想到在即將回去的路上再次遇到了這個疑似走丟的男孩。
如果說第一次只是好奇,那么第二次,月影將吾就有些確定,這個男孩子是真的孤身一人。
“我給你買點吃的。”月影將吾說完就走在前面,橘佑介也就不遠不近地跟著。
他看著男人進了一家文字燒店,付完錢又走了出來,離店有一段距離之后停下了腳步,朝他比了個手勢,將信將疑的橘佑介走了進去,拿到了打包好的文字燒。
對月影將吾來說,這或許就像是喂貓,唯有走得遠遠的,警惕的貓咪才會湊上前吃著食物,卻還是盯著站在不遠處的你。
只不過那是一個孩子而非貓咪,比起慢慢養熟,他更需要做的,是要在天黑之前將這個不明身份的孩子送到警局。
吃過東西的橘佑介面對月影將吾的邀請,只是愣了愣,就順從地被牽著手送到了警局。可是警局也沒有辦法,橘佑介什么都不知道,似乎除了送到孤兒院,他們別無選擇。更別說這個孩子看上去,就像是從孤兒院跑出來的。1
看著橘佑介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晃著腿,看著面前的地磚,好似在發呆,月影將吾就突然提出“我收養你吧。”
這句話就像是青年人的意氣用事,甚至在說出口的時候,月影將吾就后悔了。
收養一個孩子并非是在路邊撿一只貓回家,他需要做的工作有很多,而至今堅定不婚的月影將吾在自己的人生規劃里也從來沒有加進過一個孩子。
不過既然說出口了,看著橘佑介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月影將吾覺得,這樣的做法似乎也不賴。
“等著我去接你,好嗎”
十年前,月影將吾和橘佑介定下了一個約定。
作者有話要說孤兒院的設定只是小說設定而已,事實上我們國內的孤兒院條件說不上特別好,但是根本沒那么差的哦。
就我們當地的機構來說,人家不收衣服捐贈新的舊的都不要,因為都有錢自己買,如果想當義工的話也不接受偶爾來一兩次的那種,他們的義工老師都是師范學校的學生,需要規律性做一年或者半年的那種,對資質和時間都有要求,因為常換的話對孩子的學習會有比較大的影響,還會有心理老師過來對孩子進行心理輔導,食物的話還有專門的營養師。
雖然小說設定里,我們經常能看到主角來自孤兒院,但是事實上,四肢健全頭腦發育正常的孩子,在孤兒院根本待不了多久,很快就能被領養走,或者說在他即將被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有很多家庭預定排隊了,搶手的很。留下的孩子都是唐氏、殘疾、心臟病等等這種孩子,由國家出錢送去治療。
所以,中國萬歲疫情散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