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橘佑介正繞著停在停車場的車打轉,看到月影將吾,立刻快步跑上前,撲到了對方的懷里。
“他們人呢怎么就讓你一個人在這里,”月影將吾穩穩接住了撲過來的橘佑介,甚至還有余力掂了掂對方的重量,“怎么還是這么輕”
“在那邊,”橘佑介指了指一邊柱子后邊的保姆車,“我想給爸爸一個驚喜嘛。”
“安全為重,嗯”月影將吾替橘佑介打開了車門,等人爬進車里才坐了進去,“就算安保沒問題,也不要”
“爸爸,我餓了。”橘佑介趴在月影將吾腿上,抬頭看向月影將吾,“今天吃什么吖”
“好了,我不說了,”月影將吾揉了揉橘佑介的頭,“今天的拍攝順利嗎”
“當然。”橘佑介在月影將吾懷里蹭來蹭去,“我這么厲害。”
“我的悠亮當然厲害。”月影將吾并不在意身上的西裝被壓皺,反而很享受這樣的時光。
“爸爸。”橘佑介環住月影將吾的脖子,整個人貼在對方身上,人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月影將吾沉默地“嗯”了一聲,任由橘佑介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壓上來。
“爸爸。”橘佑介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處。
“嗯。”月影將吾抬起手,壓在對方的后脖頸處,“什么事”
橘佑介卻不再出聲,呼吸聲均勻響起,聽上去似乎睡著了。
“我在的,悠亮。”月影將吾扶住橘佑介的腰部,減輕對方姿勢上的變扭感。
“成熟的大人應該假裝我睡著了。”橘佑介繃緊了身體后又慢慢放松,嘟噥著說,“爸爸一點都不配合。”
“是爸爸不好。”月影將吾的聲音帶著中年人的沙啞低沉,還帶著些許寵溺的笑意,如同釀造多年的老酒,熏得人有些飄飄然。
“那我原諒爸爸了。”既然被發現沒睡著,橘佑介還是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貼在月影將吾的身上,然后安安靜靜地度過了在車里的時間。
月影將吾本就不是一個多話的人,沉默地為月影悠亮一切他能的東西,是他最常做的。
雖然那些事經常會引起月影悠亮的強烈反應。
是因為青春期嗎也不是,這樣的事情從月影悠亮作為橘佑介出現在大眾眼里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
以前的小朋友不喜歡自己被忽略,如果和他在一起卻沒有關注他,他就會做出很多事情來吸引人的注意力,但是如果什么都替他做了,小朋友也會不開心。
是因為自尊心想靠自己的實力雖然好像比起他送的資源,小朋友更喜歡自己去試鏡去嘗試,但是卻從來不會拒絕那些因為他的人氣而送來的花瓶角色。
孩子永遠都是家長的難題,縱然是月影將吾,他可以說在商場上他頗有些天分和運道,但是面對這個自己養了十年的小朋友,他終究不太明白對方在想些什么。
他的辦公室桌上每天都會有一個有關月影悠亮的行程和工作計劃,月影悠亮的團隊并不僅僅只有那幾個人,月影會社的一切工作人員都是為他服務的。
石田達也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和他說一說月影悠亮最近的情況,每天的工作日報也會由石田達也或者助理發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