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讓爸爸知道我的生活,”橘佑介重新趴了下去,鼓著臉,“雖然我知道他們都會告訴你。”
“真的嗎可是悠亮現在總是不回來,”月影將吾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次的片場離家更近吧,要不要回來住”
“上次在會社唱歌,給爸爸添麻煩了,”橘佑介躺在了月影將吾的腿上頭朝向外側,不自覺縮了縮身體,“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一個印象值任務,完成的時候,橘佑介并沒有感覺會有什么問題,月影將吾會幫他處理好一切,但是看到事后的混亂時,不確定感又涌上心頭。
他又是否做過了頭呢
面對月影將吾的寵愛,他總是帶著不確定的。
“那悠亮當時,是相信著爸爸會處理好的,不是嗎”月影將吾想著書里的內容,“悠亮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如說,面對過于自律的小朋友,月影將吾很樂意為他處理這些小任性。
又是這樣,橘佑介完全沒有被安撫到。
月影將吾他們對他無條件的寵溺,總會讓他感到無措。
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會羨慕起川和日向的人際關系。
明明白白的交易,所以川和日向總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誰讓他早已有所付出呢
但是橘佑介總會覺得,他是否做的還不夠他又是否承擔得起這么多的愛意
“我會好好演的。”橘佑介想了想,只能這么說道。
又是這樣,月影將吾并不意外這樣的回答,又深感無力。
不安全感仿佛滲透了月影悠亮整個人,石田達也的所學的課程月影將吾并非不知道,他甚至專門立項做了學費報銷,甚至是他,也專門去了解過。
不能否認,他不想再看到小朋友失落地告訴他“可我只會這個了”。
但是也不能肯定,他的小朋友明明應該高高興興地站在舞臺上,而非想著為他賺錢。
“悠亮,爸爸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會賺錢,”月影將吾再次重申,“是因為我喜歡悠亮,不需要悠亮的想著怎么報答我。”
“嗯,我也最喜歡爸爸了。”橘佑介轉過身,抱住了月影將吾的腰。
很好,又沒信。
“搬回來住吧,悠亮,”月影將吾說,“爸爸想讓你回來住。”
“好。”橘佑介答應了。
如果是這樣半帶命令式的要求,小朋友倒是會很開心地答應。
起碼會說原因了,這大概是個好現象。
“所以,兇手并非利谷彩,而是他們樓下的住戶,正垣美禮。”弘世拓哉紅著眼睛斷斷續續說道,“而且,這個兇器,可能已經殺過一個人了。”
“沒事吧,弘世君。”小野寺茜擔憂問道,“你哭得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