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聽,”松田陣平自己拉來一張椅子坐下,順便招呼了萩原研二一起,“優依,你都沒點反應嗎”
“你們談工作啦,不要影響我賺錢。”矢野優依很嫌棄地甩甩手。
“你們去找毛利小五郎,這份三明治是他偵探事務所樓下的吧”神代誠晃了晃手里的三明治,“我假設,你們的朋友在這里”
“毛利小五郎,最近那個大出風頭的偵探嗎”萩原研二問道。
一把椅子上擠了兩個人,看上去確實有點奇怪。
“你們連多拿一把椅子的時間都沒有嗎”矢野優依把自己的椅子搬過來,回頭又把桌子拖到了床邊,坐到了床邊。
“他怎么了”松田陣平超矢野優依擺擺手,反而是萩原研二坐到了椅子上,抬起頭向矢野優依無聲道謝。
“巧合太多了,”神代誠把手上的剪報和筆記本遞了出去,“只是一點懷疑,更有可能是巧合,不過既然波洛餐廳有了人,那么為什么不接觸看看這位大器晚成的偵探呢”
“毛利小五郎也曾經是個赫赫有名的刑警,”不同于接過書的松田陣平,萩原研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為什么這么肯定他有問題呢”
“毛利小五郎的斷案方式過于離奇了,”神代誠解釋道,完全無視了對面兩人“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斷案離奇”的眼神,“我每次都次有理有據推理的,就算是試探,也是結合觀察和微表情判定的,但是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如果閉上了眼睛,我們就會喪失絕大多數的感知,我更傾向于,他們在玩雙簧。”
“只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有什么超越常人的特長,僅根據報紙推導,我不確定。”神代誠指了指報紙上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旁邊露出一點招牌的波洛餐廳,“總是去一家不順路的餐廳,會顯得很奇怪吧,那么我有一個建議”
“去帝丹小學看看吧,”神代誠將幾頁翻過,指著報紙上幾個笑容滿面的孩子說道,“少年偵探團這幾個孩子遇到案子的模式和毛利小五郎相似,根據描述,他們有五個人,但是常上鏡的卻只有三個人,案件不多,難以判定,有可能是巧合但是,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他們在躲著鏡頭呢”
“但是他們之間有什么關系嗎”松田陣平翻了翻,試圖找到所謂相同的模式。
“不一定有,”神代誠沒有繼續說下去,坐直的姿勢改變一下陷進了背后的枕頭里,“只是一點沒有根據的推論,相似的模式而已,你們不是總說,要給你們一點推理的空間嗎”
“都這個時候,誰還顧得上推理”松田陣平嘴上這么說,卻把資料收起來,明顯是不準備再繼續下去了,“對吧,研二。”
“不,確實不著急,這么大的事,也不是我們一時半會能處理的。”萩原研二看著眼角已經泛起淚花的神代誠,將視線轉移到了一直面對電腦的矢野優依,“優依在剪視頻是新拍的電視劇上映了”
“嗯,今天是前四集,”矢野優依頭也不抬,“我做點混剪。”
“有什么用”萩原研二走上前,“嗯你怎么把阿誠以前的新聞視頻翻出來了。”
“嘿嘿,看好吧。”矢野優依露出不可描述的笑容,準確找到自己想要的片段,隨即就拼出了弘世拓哉和神代誠的拉郎配。
“優依,你還真是熟練啊。”萩原研二震驚之余,看向了矢野優依,“話說,之前出過阿誠招警廣告的高光合集。”
“我做的。”矢野優依很干脆地承認,“流量很高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