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一弄,搞得我有些緊張。”浦松幸小小聲開口,“為什么要這么小心”
“您放心,這里視野開闊,應該不會有什么情況的。”弘世拓哉用正常音量說道,然后把團好的雪球遞給了小野寺茜,“您不就是覺得不太對勁,所以早上才特地把我們拉到木屋的嗎”
“啊,對,”浦松幸拍了拍已經堆好的下半身,“是管家,我覺得管家不太對勁,廚房那里有一個隱藏門,昨天”
“您看到了房主的全家福,管家也在里面,但是就現在我們看到的,管家對這棟別墅并不熟悉。”弘世拓哉繼續面無表情地團下一個雪球。
再次被噎住的浦松幸閉上了嘴,她看向了站在一邊給雪人畫眼睛戴帽子的小野寺茜“你男朋友一直是這么說話的嗎”
“不要在意,”小野寺茜拍了拍浦松幸的肩膀,“拓哉的觀察力很強嘛,你看,都不用你多講,他就知道了。”
“哦,那他知道我還想講什么嗎”浦松幸沒好氣地接過小野寺茜遞來的圍巾,給自己身前的雪人圍上。
“您知道接到信件的這些人,具體是什么時間點上的山。”弘世拓哉再次將團好的雪球遞給了小野寺茜,“在昨天,您太過強調自己不記得了。在寺茜接到的信里,其實只是提到了天岸稜先生想把遺產隨機分給某一批人,然后,將由律師自行選擇,將信件發送,也就是說,這個某時間段上山的規則并沒有明確定義,最終是根據信件和身份證明來做最后確認的,您卻一再強調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時間點來過。”
“啊,欲蓋彌彰了是嗎”浦松幸臉色有些僵硬,隨即有些緊張,“那”
“不用擔心,您解釋的時候,只有管家在場,作為遺產繼承人之一,管家收走您的信件之后,對您也不會有敵意了。”
“那就好,”浦松幸松了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管家對我有敵意”
“當然有,您不是猜出來了,管家也是繼承人之一。”弘世拓哉站起身,拿起鏟子,準備堆第三個雪人,“您可是要分走財產的競爭者。”
“可是,我猜的是,管家不是不是吧。”浦松幸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想回去了。”
“暫時不要哦。”弘世拓哉迅速堆出一個圓錐體,“近處的橋已經不見了,戲已經開場了,要等他們唱完才可以,房間里有竊聽器,您在房間里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寺茜吶,我們今晚一起睡吧。”浦松幸一把拽住了正在認真堆雪人的小野寺茜,“我可以打地鋪。”
“可以是可以,但是拓哉說他今晚也要在房間打地鋪。”小野寺茜茫然地眨眨眼。
“比起這個,浦松小姐,”弘世拓哉丟下了鏟子,再次蹲下身開始給雪人做頭,“您不如講一講,您上這座山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暴風雪山莊的模式太經典了,如果覺得什么地方眼熟,很正常
案件有參考,能猜到的盡量不要劇透,讓我慢慢寫嘛
周一事忙,周二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