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確實是我欠考慮了,就連你都知道要帶個男朋友。”浦松幸把頭轉向另一側,“而我,還要因為下雪和一個人的原因,不得不呆在山上。”
“您繼續。”弘世拓哉仿佛終于發現了自己的不合時宜。
“沒有什么了。”浦松幸泄了口氣,“三年前我沒有來,然后這里出事了,三年后我又收到了信件,要我來這里,我總覺得有什么關系,所以想來看看。”
“您應該選擇報警。”弘世拓哉誠懇建議道,“浦松小姐,雖然您這樣的口述并沒有什么有效性,但是,您選擇一個人過來,確實是下下策。”
“好了好了,別說了。”浦松幸用手捂住了耳朵,“我知道錯了。”
“拓哉有什么樣的想法嗎”小野寺茜轉移話題問道。
“嗯,報警。”弘世拓哉淡定說道,“今天早上我已經用這里的座機聯系過警察了,不過雪這么大,警察說上來還需要點時間。”
“可是,你不是說,別墅里有監聽器”浦松幸有些懷疑,“你打的電話,真的是給警察的嗎”
“我帶了信號屏蔽器,放心。”弘世拓哉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們今晚一起睡吧,我守夜。”
“好的。”小野寺茜得到了回答,顯得十分放心,又開始搗鼓自己的雪人了。
而浦松幸則在兩個人之間左右看了看。
真的是一個敢做,一個敢信,但是她又能做什么呢今天的手機信號尤其地差勁,她根本打不出電話,沒有提前做準備的她,現在就是一條待宰的魚,只能相信著這對未成年的情侶。
堆好了三個雪人,幾個人在雪人面前合影留念后,就凍得哆哆嗦嗦地回別墅了。
別墅雖然可以用電,但是并沒有信號,沒有網絡沒有電視的年輕人十分無聊,弘世拓哉倒是精力充沛,他陪著加古翔真把別墅周圍的雪清掃了一下。
等到他回到客廳的時候,浦松幸已經拉著小野寺茜、芝井千里和小泉裕太又打起了牌。臨近傍晚,辻下勇人終于回到了別墅,他穿著雪山靴,手拿相機,雖然面色慘敗,但是看上去十分高興,似乎是拍到了很好的照片,他還饒有興致地將拍好的照片展示給眾人觀看。
辻下勇人的回歸似乎是轉場的信號,加古翔真走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飯,浦松幸收起了自己帶的花牌,并且興致勃勃地給小野寺茜介紹著橋牌的玩法。
“你是說晚上讓拓哉加入嗎”小野寺茜面色有些難看,“不要了吧,雖然我不知道拓哉會不會玩橋牌,但是他會算牌的啦,感覺會輸得很慘。”
“這樣啊,那算了。”浦松幸嘆了口氣,“那我們還可以玩什么呢我真的沒想到今天走不掉,還這么無聊,還有兩天呢。”
“幸你已經帶了很多有趣的東西了。”小野寺茜一邊幫忙收拾花牌,一邊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玩花牌。”
“嘿嘿,我外婆教的。”浦松幸得意笑道。
而到了吃完飯的時候,芝井千里不見身影,雙胞胎兄弟二人也說暫時先不吃飯,一向都是在房間里吃飯的小泉裕太也拿著自己那份的食物進了房間。原本人就不多的餐桌上,也就只剩下了三個人在正經吃飯。
“加古先生要坐下一起吃嗎”小野寺茜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加古翔真,突然說道,“我們可以一起吃飯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