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很是沉默,本以為這樣的情況會延續到第二天,然而就在下午臨晚的時候,風雪滿身的弟弟回來了。
辻下勇人一臉無奈地向眾人解釋,他并不認識這里,走到一半他就有些后悔,所以就回來了,但是因為對路并不熟悉,他半路還摔傷了胳膊。辻下勇人回來這件事給客廳注入了些許活力,可能是心中有了打算,辻下勇人一反昨天敬而遠之的態度,呆在了客廳里等待晚飯,時不時還與眾人說上兩句。
但是所有人心中都藏著事,客廳里依然會時不時陷入寂靜。
在某次長久的沉默之后,精神似乎壓抑到極致的浦松幸爆發了。
“是不是你把座機的電話線拔了”浦松幸猛地站起身,直指管家,“我明明看到了走廊里的全家福里有你的照片,你本來就是這里的管家,為什么要裝出一副不知道這里的樣子而且,昨天芝井死的時候,我們都在房間里,只有你不在”
管家似是有些啞口無言,然而浦松幸此時也不是想聽什么解釋。
“還有你,天天和自己哥哥吵架,我怎么就沒見過你們兄弟兩個同時出現過呢,你們是不是就只有一個人,你非要裝成兩個人出來做什么三年前的聊天室里就有一對雙胞胎你們三年前究竟做了什么這一定是對你們的復仇,這種事,為什么會落在我身上”這是指著辻下勇人。
辻下勇人一時有些懵。
“你也是,天天戴著口罩,有傷又怎么樣,誰知道是真是假,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長什么樣子,這個地方什么都沒有,你為什么會過來”隨即,炮火轉向了小泉裕太。
小泉裕太的臉被口罩擋住了,看不出什么表情,不過他合上了手中的書。
“你們情侶也很奇怪啊,明明昨天都出事了,男生又是拍照又是保留證據的,女生也淡定得很,到現在都是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你們怎么能這么冷漠”最后是沖著弘世拓哉兩人去的
“冷靜一點,浦松小姐。”第一時間開口的是弘世拓哉,弘世拓哉沒有惱羞成怒也沒有解釋,他只是簡簡單單訴說著事實,“這樣孤立自己的做法很不可取哦。”
“嗚。”浦松幸爆發完,面對弘世拓哉,無措地向后退了一步,被茶幾絆倒,坐到了沙發上,蜷起身體看上去有些無助。
“你在說什么啊,”辻下勇人皺著眉,后知后覺地解釋道,“我們確實是兩個人一起來的,我只是有些后悔了而已,來都來了,明天早上就能分到遺產,如果今天就走,不是太可惜了嗎”
“都是騙子。”浦松幸并不聽解釋,正如她所說,她將所有人都看作了騙子。
辻下勇人看上去很是生氣,猛地站起身,往辻下真人的房間走去,似乎要去和自己哥哥一起站出來說明真相。
但是辻下真人并不在房間里。
被強行打開的房間里,空蕩蕩地沒有人影。
這樣的情況再次給了眾人不好的預感,他們聚在一起在別墅里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人。
然后,他們不約而同向后門的木屋走去,下了一天的雪,地上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但是很明顯,在木屋的旁邊有一個鼓包。
辻下勇人睜大了眼睛,跟隨弘世拓哉走上前,挖開雪之后,里面是早已凍僵的辻下真人。
人已經死了,他的脖子上有一圈明顯的青紫,看樣子是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