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總要充滿戲劇性才會有意思。
既然打著“二桃殺三士”的主意,主謀者自然不會親自下場,萬一被誤傷呢
而一開始就打著干掉所有人而來的加古翔真,早就在食物里下了慢性毒藥,包括看上去誤入的神代誠兩人。
然而看似誤入的兩人卻是跟著加古翔真而來,三年前造成了人員重傷又在前幾天殺害了管家而冒名頂替的加古翔真身上,罪惡值尤其顯眼。
特地跟上來的神代誠,自然是為了印象值任務而來,或者說,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而來,但是兩個人并沒有和別墅里的人呆太久就被人帶到了別館。
而中途出現救了兩人的,正是化名為小泉裕太的復仇者。
無論是一人分飾兩角,還是兩人分飾一角,從一開始,他們的手段在神代誠的眼里就顯得明明白白,正如川和日向能夠一眼認出赤井秀一,神代誠自然也能一眼認出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只不過,一群人連三天都沒有能過下來,一群心懷惡意的人類在別墅里自相殘殺,但是正如弘世拓哉所說,這個劇本人太少了,少到過于精準,讓浦松幸在臨死前猜到了復仇者的身份。
當時站在監控器面前的矢野優依早就因為畫面過于血腥而紅了眼,神代誠卻因為印象值任務的自動完成而接收了三年前的事情真相而哭得不能自已。
“怎么哭了”小泉裕太戴著面具,聲音聽上去似乎真的有些疑問,“明天我就會讓你們回去了,我既然能讓你站在這里,當然不會因為這些事對你動手。”
“我不會說的,”神代誠抬起頭,迅速整理了心情,“既然人已經醒了,你也做了自己想做的,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偵探啊,”小泉裕太細細咀嚼著神代誠的名字,“很了不得呢,神代誠。”
“她很獨特,”神代誠看著監視器里不甘咽氣的浦松幸,“犯罪大師的自稱者,她在她的房間衣柜里留下了訊息。”
小泉裕太挑選的別墅并非是當年發生事故的地點,再心大的作案者,也不會因為一件虛無縹緲的遺產信件而選擇故地重游。
比起監控器里破綻百出的案件發生,神代誠當時更關心的,是在自己終于整理好心情后,橘佑介和川和日向停不下來的哭泣,真的哭得他又想哭了。
且不說橘佑介那里,經紀人和監管人輪番上陣的安慰似乎造成的反作用,川和日向在完成任務后的情緒崩潰更讓人在意。
川和日向當時在組織的地位只能說是比較尷尬,失去聽力的川和日向即使拿到了野格的代號,依然是一個邊緣性人物,貝爾摩德申請了與他的搭檔關系解除,琴酒也只是充當偶爾的任務發布者,喪失了印象值來源的川和日向本就有些焦躁。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法完美完成任務的川和日向似乎連生命都有些岌岌可危了。
“真沒想到,你對這個也感興趣。”江戶川柯南熟門熟路進了阿笠博士家,就看到一大一小正坐在沙發看著電視劇,“你不是對偵探劇不感興趣的嗎”
“我又不是為了看偵探劇。”灰原哀只是涼涼回了一句,眼睛并沒有從屏幕上移開,“佑介第一次當主演,當然要好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