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格。”蘇格蘭肯定說道,他拿下了對方手中的高腳杯放到了床頭的茶幾上。
“嗯,叫我做什么呢”川和日向躺倒在床上,含笑看著蘇格蘭的動作。
“該睡了。”蘇格蘭單手抬起他的后頸,將枕頭拉到頭下,正準備拉起被子的時候冷不丁被人環住腰部往下一帶,倏地趴到了對方懷里,“不疼嗎”
“疼的。”蘇格蘭雖然比他輕,那不代表掉在自己身上就不重,“那你要怎么補償我呢不如這次,不許先起床。”說罷,雙腿勾在對方的腿彎處。
“好。”蘇格蘭試圖撐起身體,但是壓在后腰的雙臂讓他動彈不得,只能先答應。
得到肯定回答的川和日向順勢轉身,把蘇格蘭的頭擱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附在對方的手背上,帶他摸了摸床頭柜的暗格。
“這里是刀,這是,是230。”川和日向微微起身,貼著蘇格蘭的耳朵輕聲介紹道,“我拉開了保險栓。”
“嗯。”蘇格蘭當然熟悉那把,只不過,這樣近的距離依然讓他有些不自在,“不是困了嗎”更熟悉的是那把刀,同樣的尺寸,上一次,就是這種刀插進了對方的身體里。
“呵,好。”川和日向躺到了床上,收回來的手并沒有規矩地放回身側,反而駕輕就熟把手從蘇格蘭的衣服下擺探入。
吸取上次教訓的蘇格蘭這次穿的并非襯衫,而是套頭衫,然而川和日向依然將上衣推至腋下,兩具溫熱的身體貼在一起,川和日向壓制的力道很大,根本不讓蘇格蘭有拉下衣服的動作。
又是一次無效穿衣。
蘇格蘭強制自己放松身體,什么也不想。
果然,在他放松之后,川和日向對自己的壓制力道也明顯小了許多。
“放松,這樣太吵了。”川和日向有些模糊的聲音傳來,“嗯”
于是蘇格蘭開始平復自己的心緒,這一貫是他所擅長的。
但是與其說是他平復自己的心緒,不如說是兩人身體相接時,川和日向那仿佛在耳邊的穩定心跳平復了他的情緒。
川和日向的心跳聲并不如他所展現的那般多變,反而一直穩定得如同機器的發條,不得不放空大腦的蘇格蘭很快就感覺到了如潮水般的困意涌了上來。
呼吸最先變清淺的是蘇格蘭。
小酒怡情這怎么可能,或許您可以享受一下酒精帶來的情緒爆發過于忍耐是不對的哦,您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吧
酒精掛上的buff來勢洶洶,本來只是準備好好睡一覺的川和日向在看到新效用的時候卻放棄了這一打算。
他開始感受從心底冒出的五味雜陳,不如六年前的決堤而出,卻如同熬制過久的中藥,細火慢煎,不斷濃縮,不斷翻滾出新的味道,卻仿佛只是越來越苦。
他的胸口仿佛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墜脹感,這樣的感覺太過陌生,又似乎異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