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前九年的川和日向只是為了印象值和誕生之初的執念而活著,如今的他卻有了明確的目標,無論是保下神代誠好友的好友,還是讓九重千秋能夠安全留在江戶川柯南的身邊,野格這枚暗棋,都必不可少。
那么,就不能對他們動手了呢。
今天,也是對臥底起了殺心、搖擺不定的野格呢。
只不過,當搖擺的野格走到廚房看到某個已經熟悉的背影時,他又堅定了下來。
蘇格蘭,果然超棒的。
與此同時,九重千秋開著車拐向另一條從未走過的道路,不經意間抬頭看向了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某個房間。
“這么看,果然是案件體質呢。”松田陣平坐在待客的沙發上,手上拿著空掉的木簽,對著電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說什么案件在召喚”
“小心嗆到哦,”矢野優依涼涼提醒道,“陣平哥。”
“咳、咳咳,”松田陣平一陣咳嗽,仿佛肺都要被咳出來了,斷斷續續解釋道,“推理電視劇嘛,一直有案件才正常。”
“不過,現在優依很少會遇到那么多案件了吧”萩原研二出聲打圓場,順便給自家幼馴染順氣,“案件體制這種說法,有點過分哦,小陣平。”
“好了,研二哥,你不用安慰我了。”矢野優依閉了閉眼,一臉冷漠地說,“我只是被當作人質的案件少了。”
“最近,好像又找到了一個潛逃的罪犯。”神代誠一臉淡定地補充道,“賞金又收到了不少呢。”
“是啊是啊,”矢野優依表情突變,笑得一臉羞澀,“不知道為什么他要來醫院做清潔人員,賞金正好用來付醫藥費了呢。”
“這種出去玩然后遇到一群人聚餐,結果在你們面前動手的情節真的存在嗎”松田陣平壓下拼命翹起的嘴角,勉強扯開話題。
“理論上,不應該。”神代誠開口解釋道,“這起案件中的涉案人員全部都是當年參與過霸凌的同學,因為是想報復那些霸凌者,在遇到陌生人的時候,把人趕走才是正常的做法。當時的環境并非是什么必須結隊的惡劣環境,驅除不確定因素才是嫌疑人會做的事情。”
只不過,這起事件中的霸凌者和被霸凌者都并非絕對的善人或者惡人,在長久的霸凌之下,被霸凌者升學之后成為了霸凌者,他所謂的報復也只是為了重新確認自己的霸凌者地位。
留下矢野優依并非是色欲熏心,而是覺得
把這個女孩欺負到哭,一定很有意思。
這并非是大學之前,神代誠與矢野優依共同經歷的案件,而是矢野優依在畢業后的旅行過程中遇到的。
“只不過,策劃很久的計劃,好不容易遇上天和地利人和,很難果斷放棄吧。”矢野優依補充道,“僥幸心理吧。”
電視屏幕上,橘佑介飾演的弘世拓哉正對一群人講述著自己的推理經過,曾經的霸凌者面色沉重地道歉,被霸凌者一臉悔恨。
而在矢野優依的記憶中,霸凌者只恨自己著了道不斷咒罵,被霸凌者只恨自己的計劃只執行了一半,被綁住的雙方隔空用語言攻擊著彼此,極盡惡毒,就連阻止他們的矢野優依也免不了波及,而冰冷的地上躺著他們已經永遠閉上眼睛的同學,沒有人低頭看他們一眼。
矢野優依一個人的旅行,總會遇上最純粹的惡意。
作者有話要說只要我沒睡,就不算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