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已經好了”諸伏景光重復著說出自己所看到的,“完全好了。”
“果然。”降谷零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似是早知如此,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景光你有沒有拿到他的dna樣本”
“沒有。”諸伏景光回答,“他對我,還是很警惕。”
“沒有關系,”降谷零問出這個問題時,也沒有抱有多大的期待,“就算拿到了,可能也沒法做出什么。”
“他的傷,好得太快了。”諸伏景光皺起眉,“一點痕跡都沒有。”
作為被迫捅人一刀的諸伏景光當時雖然有過一瞬間的空白,但是,他依然清楚地知道那道傷口會有多深,這短短的時間里,川和日向不僅傷口愈合,甚至連道痕跡都沒有。
這完全不符合常理,而前天晚上甚至可以親手按上去的諸伏景光也非常確定,川和日向傷口的位置上完全沒有易容的痕跡。就算川和日向的易容巧奪天工,面對前天那樣上手的情況,也不會毫無破綻,無論是起初過于緊張的肌肉還是后來放松的身體,按壓的手掌都能夠第一時間感受到變化。
“組織的研究目的,我們至今也不知道是什么,或許,他會是一個突破口。”降谷零的目光看向地面,毫無征兆地沉默。
昏暗的房間里,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輕不可聞。
良久,降谷零突然開口
“景光,你覺得策反野格的概率有多高”
這個想法盤旋在降谷零的腦袋里很久了,川和日向對組織并沒有任何歸屬感,而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除了赤井秀一,諸伏景光是他表現出的,最在意的人。
更何況,川和日向早就洞察了他的真實身份,就算由他出面,諸伏景光暫時也是安全的。但是,見識過川和日向易容扮演能力的降谷零卻不能確定,野格對蘇格拉的在意那會不會是川和日向新的表演
“我不建議。”諸伏景光卻開口拒絕了。
“你覺得他不會被策反”降谷零問道,以他的角度來看,諸伏景光對自己的搭檔早就有了一層濾鏡,如今斬釘截鐵的拒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會。”諸伏景光不假思索地肯定降谷零的想法,“但是,零,策反之后呢你有把握讓他聽你的嗎”
諸伏景光能夠肯定川和日向會被策反,倒不是他覺得自己有多重要,又或者他察覺川和日向對組織有什么嫌隙。相反,他甚至覺得川和日向和琴酒的關系很是不錯。
但是川和日向是一個非常隨心所欲的人,他有著非常強悍的單兵作戰能力,同時,在掩入人群的時候,諸伏景光也從未感覺到有任何不妥,可以說,無論是作為組織的一員還是作為一個普通人,川和日向都可以表現得非常優秀,他對組織,無所求也無所用。
同時,強大的自身能力,讓川和日向自負得過分,在聯合行動中,正常情況下野格會是一個非常可靠的隊友,他真正能夠做到讓人安枕無憂,但那只是正常情況。不接受調遣自己出馬的野格,卻是個讓人頭疼的隊友,想一出是一出,從來不考慮隊友的安全。
他不會聽話的。這就是諸伏景光聽到降谷零想法時的第一個念頭,無論是將川和日向拉入他們的陣營又或者只是讓川和日向不站在組織那一邊,諸伏景光早就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