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自己的事。”月影將吾沒有多解釋,也坐上了車,“沒有下一次,禮子。”
巖田禮子并非專業的廚師,最開始,她只不過是月影將吾請來打掃衛生的鐘點工。
那時候,雖然生活的不如意已經讓巖田禮子應接不暇,但是她依然保持著對生活的熱愛,在廚藝方面也頗有天賦。
她會主動留下來陪伴一個人的月影悠亮,也會做點小點心哄一哄這個看上去十歲不到的小男孩,也正是因為她的舉動,月影將吾留下了她。
他送她去廚藝進修,只是為了讓她做出能夠更合月影悠亮喜好的飯菜,同時,他也為她解決了她的父親欠下的賭債和她前夫的糾纏。
巖田禮子與月影悠亮的關系變得親密,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
巖田禮子的兒子并非一個可造之才,甚至,他也染上了賭癮。
一畢業就能夠在月影會社做司機的巖田大悟,很快就被債務逼得開始偷盜公司財物,一次兩次,金額越來越大。
對父親和丈夫嚴詞厲色的巖田禮子對兒子卻有著毫無底線的包容,她交出了自己的存款,向月影將吾預支工資,一次又一次相信著對方會改的。
發展到最后,巖田大悟選擇偷盜公司文件。
月影將吾并非慈善家,他起訴了巖田大悟和指使的公司,同時開除了巖田禮子,是巖田禮子為巖田大悟的偷盜大開方便之門。
按照他的性格,他不會刻意報復巖田禮子更不可能雇回她。
但是,這一切,月影悠亮并不知情。
公司的事情不應該影響到家里,當巖田禮子聯系他認錯時,當巖田禮子說起她與月影悠亮的感情時,月影將吾捏著鼻子把人雇了回來。
知道真相并引導月影將吾把巖田大悟抓個正著的橘佑介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偽裝得太好了,反倒如今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借著早上的陽光,橘佑介拍完了最后一場戲,正式殺青。
殺青宴定在幾天之后的晚上,畢竟男主角的戲份結束,并不代表全員結束。
看著石田達也和導演在遠處說話的橘佑介,無所事事的同時,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亮平,弘世拓哉的原型,神代誠是不是還沒有出院”橘佑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
“是的。”小出亮平點頭,試圖跟上橘佑介突然冒出來的話題,“佑介你是要去探望他嗎”
“好欸。”橘佑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建議,非常愉快地點點頭,“那我去看看他吧,都播了這么久了,我還沒和我演的角色見過面呢。”
說干就干,趁著石田達也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橘佑介立刻就穿著衣服跑了,留下小出亮平呆在原地混淆視聽。
說來也奇怪,在今年以前,除了川和日向,他們從來沒有與彼此在現實見面的想法,或許是因為這個危險的世界,或許是因為不同的身份彼此天差地別。
就算是現在,其實也沒什么必要。
或許在神代誠出院之后,他們會有一次簡單的見面,聯合做一次宣傳活動,僅在官方層面。
與神代誠見面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如果說要有什么理由支撐,他現在就有一個現成的
巖田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