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千秋高中畢業后考到了東都大學,但是因為距離不遠,經常會利用節假日回家。
“前段時間在東京過得怎么樣”水崎奏打量著九重千秋,“上一次有棟大樓被炸了呢,聽起來可真危險。”
“沒有那么夸張啦,川合會照顧我的,”九重千秋笑著對水崎奏說道,“奏叔才是,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
“還是那樣咯,我們能發生什么事,還不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水崎奏邊說邊走,“我剛剛申請了給社區花園那里新增了幾個秋千,要不要去看看”
“好。”東京確實案件頻發,但是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九重千秋遭遇的案件確實不多,于他來說,還是學業重要,只不過,“奏叔”
“什么”水崎奏回頭問道,“有什么事嗎”
“今天,有點涼了呢。”九重千秋有意無意說道,“秋天到了呢。”
“傻孩子,都深秋了,”水崎奏笑著說,“你看你,還穿著這么薄的針織衫,年紀大了可怎么好呢”
“回來得太著急,我忘記帶衣服了。”九重千秋笑著解釋道,“下次不會了。”
“是日向那小子慣的吧,”水崎奏皺著眉說,“你小時候一個人住的時候都不會發生這中事的。”
“下次不會了。”九重千秋一臉無奈,“奏叔,你就放過我吧。”
“千秋居然學的工學啊,不是說出了詩集嗎”水崎太太一直不太清楚九重千秋的專業,問道,“是不是因為老頭子老帶你出去修水管之類的”
“啊不是啦。”九重千秋非常淡定地接受修水管和工學是一個等式的概念,“教授還挺喜歡我的,下個假期我可能就不回來了,要在實驗室。”
“不回來就不回來,”水崎奏擺擺手,“當然是學習重要,要你回來做什么。武藏野離東京才多遠,等我有空,我和紀子一起去看你。”
“好啊。”九重千秋笑著點頭,“對了奏叔,昨天路過櫻井先生家的時候,發現他們父女在吵架哦。”
“怎么又吵起來了,”水崎奏看上去有些無奈,“櫻井那家伙,拉不下個臉給老婆道歉,又不讓女兒給自家老媽介紹對象,哪有這中好事”
“吵得還挺厲害的。”九重千秋著重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小孩子家家,盯著人家家事做什么”水崎奏看著九重千秋,“你什么時候帶個人回來給我看看”
“我才大三呢,奏叔。”九重千秋有些無語,“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以前是以前,我以為你小時候只是喜歡幫我的忙而已,都上大學了,怎么還是這么關心”水崎奏拍拍九重千秋的肩膀,“世界那么大,你多看看啊,看完再回來說你想接我的班,真實的,不是學的工學嗎修水管也換個社區,別天天盯著我這塊,我離退休還早呢。”
“是是是,”九重千秋放棄了解釋自己的專業是什么,“還有”
“什么”水崎奏反應頗快。
“松本太太最近狀態不太對,”九重千秋回憶著說道,“好像和松本先生吵架了呢”
“吵架了松本那個家伙完全不知道嘛。”水崎奏想了想,“不行,我得好好說說他,自家老婆生氣了都不知道怎么又說起這個了天天觀察這些,你能好好交朋友嗎”
“當然。”九重千秋點頭,“我可是被很多老師點名要的好嘛。”
“學習是學習,朋友是朋友,明明初中的時候朋友還挺多,怎么越過越回去了呢”水崎奏想了想,“每次放假都回來,沒有人約你出去玩嗎”
“沒有。”在學校里實驗室、詩社到處轉的九重千秋完全沒什么時間進行以外的社交。
“不過算了,”水崎奏摸了摸下巴,“上次去見你,和實驗室的同學相處得不錯嘛,話說日向那小子,他把餐廳開到你的學校去了”
“對,說是要給我改善伙食。”九重千秋點點頭,“生意很好呢。”
“我有時候都搞不清楚你們兩個到底誰是哥哥,他怎么就這么黏著你呢”水崎奏皺著眉,“你說話他什么都聽,我們說話就跟空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