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團隊還是我的嗎”橘佑介問道,近十年里,作為原公司一哥,他也是有著整支替他服務的團隊的,“主要是車,其他我可以自己搞定,還有,我的卡不能用了。”
“這些事情,石田君會幫您搞定的,”羅利寶田笑著說道,眼含期待,“除此之外呢”
“我錄好的歌變成網絡版了,我想盡快再做一版。”橘佑介繼續說道,“歌曲我已經都準備好了,我不想趕不上約定時間。”
他的監護人在被看押起來之前順利把他的歌曲版權賣了出去,填上了自己的負債窟窿,鑒于動作如此迅速,大概已經是慣犯了。
“也沒問題。”羅利寶田的笑容已經變得僵硬。
“沒有了。”橘佑介見好就收,“您還有什么要求嗎”
“沒有哦,能不能麻煩橘君在門外等一會兒呢”羅利寶田說道。
“沒問題。”橘佑介沒有遲疑地出門,并不擔心自己新上任的經紀人會和社長討論些什么。
畢竟,這兩個都是社會意義上的好人,按照橘佑介對石田達也的了解,他們晚上大概會有一場關于他的未來職業生涯的探討。
那他不如抓緊時間多睡一會兒。
從新社長辦公室里走出來的石田達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會客室閉目養神的橘佑介,手上的行程表被攥在手心。
曾經的老板并不是一個嚴苛的人,石田達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轉變。
身為監護人,他能做到的事情有很多,比如橘佑介的工資卡里早就沒了余額。
又比如,被橘佑介養活的那一群歌手。
他知道橘佑介的繁忙,以他的高曝光度來說,不忙才是不正常的,但這和看到那張行程表時的心情完全不同。
這是他帶大的少年。
是他把人從一個宣傳現場帶回來的,也是他給人辦理了領養手續,看著那個少年一點一點長到了比自己高的樣子。
他是拓真的哥哥,他在橘佑介身上花費的精力并不比自己孩子的少。
但是看到了這張行程表,他卻有了自家孩子被欺負的感覺。
而其本人卻毫無覺察。
更生氣了。
“達也,”橘佑介像是注意到了石田達也的視線,睜開了眼睛,“接下來要去哪里嗎”
“我和社長交流了一下,”石田達也按下心緒,進入了會客室,“我們覺得你需要參加的演技課,關于這些行程,你有什么想法嗎如果有不想去的,我可以幫你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