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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沒一會兒就來到了老頭所說的神社。
神社并不大,卻一應俱全,朱紅的鳥居,石段連著參道一路延伸到正殿,兩旁排列著獅子仙鶴燈籠等栩栩如生的石雕,一眼望去,古樸又不失莊嚴。
“為了建這座神社,他們應該沒少下血本吧還是真是舍得呢。”
隨口嘲諷了一句,幾人踏入正殿,但環顧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無法只能各自分開去別處查看,約摸幾分鐘后所有人再次聚集在正殿里。
“什么都沒有發現,別說詛咒了,連一點咒力波動都沒察覺到。”
“總監部不會下達莫須有的任務,那個老村長身上也大有問題,他身上太干凈了,一點也不沒有被詛咒盯上的痕跡。”但正因為如此,才愈發顯得可疑。
來之前,他們可能還抱著僥幸心理,覺得伊地知可能杞人憂天了,但自從來到這個村子后這點僥幸心理徹底灰飛煙滅了。
普通人雖然看不到,但身為咒術師的他們卻一眼就能看穿那些村民們身上所積壓的負面情緒形成的咒力濃得都能現場誕生出一只詛咒了,就算是隔著厚厚的建筑都擋不住那種腐朽得令人作嘔的氣息。
可在這種怎么看怎么詭異的情況下,整個村子卻干凈的不見一只咒靈晃蕩,這怎么看都不合理,想到這里,伏黑惠眉頭緊皺,“一定有我們沒發現的地方。”
他說著將目光對上了大殿中央供奉的御神體,那是一把木質的牛角梳,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梳齒參差不齊,背部的花鳥紋路都因為時光的侵蝕而變得模糊了起來,但真正引起他注意的卻不是這些,而是梳子的顏色,詭異的暗紅,像是在血液里浸泡了無數歲月才形成的顏色。
不,不是像。
伏黑惠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腥臭味,心中確認了自己的猜測,“這把梳子有問題,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天道未來已經上前將之拿了下來,他臉色一變,焦急地吼道“真是的,你就不能謹慎點嗎”
“它要是有問題,自然就解決了我們的問題,它要是沒問題,小不小心的又有什么關系”
她滿嘴歪理,聽得伏黑惠額角狂跳,但眾人卻不給他嘮叨的機會,釘崎野薔薇更是大力的將他擠到一旁,“我看看,唔好臭”
剛湊過來,那股子熏得人大腦發黑的腥臭味就撲面而來,虧對方不僅不在意,還翻來覆去地把玩,“雖然血腥味很重,但我還是沒察覺到一點咒力,會不會搞錯了”
“我也是。”虎杖悠仁跟著附和,他盯著那把梳子,眉頭緊皺,“不過這把梳子給我感覺很不好,應該不會搞錯吧”
“有沒有搞錯試不試不就知道了”天道未來說著手中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剛剛還完全無損的梳子瞬間斷裂成了兩截,“啊,真的斷了。”
她傻眼了,伏黑惠幾人也目瞪狗呆,“啊這”
就在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顧無言的時候,空氣里突然傳來一聲憤怒至極地嘶吼,緊接著濃得幾乎具現化的咒力宛如鋪天蓋地的黑霧張牙舞爪的將他們的身形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