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往小奶今可能多少有點束手無策。
因為有些人的情緒一旦沉入自己想象的苦海之后,是聽不見其他人的聲音的,就算聽到了,就算自己心里明白這個道理,也絕對出不來。
即便是她也沒用。
但現在她揣了個作弊器腓腓。
之前抱了抱腓腓,感受了一下腓腓的可愛,就讓對方輕快了那么多,那么跟腓腓住了兩天,就更不用說她的狀態是什么樣的了。
這些人再把她當成原本在苦難情緒里掙扎的阮繽那就大錯特錯了。
她不會輕易再沉進去,而如果還能邁過那道坎,那么她之后只會更加堅定。
唐蒙抱著小奶今擠進來。
那一頭銀灰色的小卷毛實在是太亮了,漂亮漆黑的眸淡淡的掃了一圈,讓人不自覺有些寒意。
這些大爺大媽也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有人跳出來。
但他們正好將黃瑾給圍住,沒讓黃瑾離開,而且一個個還氣焰囂張。
“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家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唐蒙身上。
要是普通人,被這么盯著,多半都有些發毛。
但奈何唐蒙是個打職業比賽的,什么圈子里罵的最臟最狠最看能耐
那就只能是電競圈了。
唐蒙剛剛開始打職業的時候,還遇見過戰隊前隊友的腦殘粉,覺得他不配加入這個戰隊,恐嚇過他,還跟蹤過他,試圖做點什么,那時候他都沒怕,現在被看兩眼,自然更是不痛不癢。
唐蒙舔了舔唇角,輕嗤一聲。
“堵在這里違法犯罪來了”
“你”
“可別想著占小便宜,小便宜可不好占,小心哪一天出點什么意外,你們都不知道是為什么。”
而緊接著那小奶音慢慢悠悠。
漆黑的貓瞳一眨不眨的看向黃瑾。
“你說是嗎”
所有人一開始都沒太在意唐蒙懷中的小家伙。
只有黃瑾一眼就看見了唐今。
雖然只是個小崽,而且還被人抱在懷中。
他具體看不出什么底細來,但只一眼,他心里就有些莫名發慌。
就好似她通體流轉著通真達靈之氣,得天地之鐘靈毓秀。
黃瑾警惕的后撤一步。
難不成在阮繽身上發生的變故就是源自于她
但怎么可能呢,對方也不過是個五六歲的孩子而已。
能有什么本事
頂多更得天地鐘愛,就算是比他更有風水玄學的天賦,但那也是以后,而且很多人就算機敏有天賦,但終其一生可能事業通達,但并不會接觸風水玄學。
再說了,對方能幫阮繽一次,難不成還能次次都幫她
這么想著,黃瑾又不免得放松下來,語調還有些高傲。
“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
小奶今哼了一聲,抬手拍了拍自家哥哥的手,示意他將自己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