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實驗室內,白熾燈照亮了實驗臺上各式各樣復雜精密的儀器,玻璃試管相互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室內響起。
“愈史郎,我的血有變化嗎”
我坐在椅子上,抱著貓咪茶茶丸,看著身穿白大褂,手拿試管的愈史郎。
愈史郎放下試管,在桌下拿出一個鐵盆,用紙燃起火焰丟進盆里,將試管中的血倒進去燒掉。
“不,跟你兩個月前醒來時一樣,沒有變化。雖然鬼舞辻無慘的細胞大部分轉換成了你自身的鬼之血,但還有一部分他的細胞在,還是要小心為上。”
“如果你再次失控,那么”
愈史郎雙眸微瞇,拿起一個針筒,透明的針筒里是淺黃色的藥液。
“嗨嗨,一旦我的行為出現異常,你就用藥劑讓我繼續睡覺吧。”
我笑瞇瞇地說道,完全不介意他類似威脅的行為。
“算你識相。”
愈史郎聳了聳肩,開始收拾起實驗臺。
這間實驗室處于愈史郎房間的地下,是專門建來給他做研究的地方,至于研究什么自不用說。
突然,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今天輪到你做飯吧,現在都快十點了,還不快點去買菜,遲點就買不到新鮮的肉和菜了。”
愈史郎拽著我走出實驗室,指了下手表上的時間。
我抓了抓頭發,無奈地看著他,“真是的,我剛練完劍,你就把我叫進實驗室了哦,而且為什么愈史郎你對這些這么了解啊”
“啰嗦快去”
頓時,愈史郎的表情更加兇狠了。
“我知道了,如果愈史郎有想吃的,就在e上發消息給我”
我揮揮手,走回房間收拾東西。
愈史郎隨意應了聲,心下卻有些詫異。
這家伙對現代電子產品上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雖然不清楚愈史郎之前是怎么過日子的,不過據他本人說之前一直是雇人打理神社,他從不露面,直到最近雇傭的人辭職,才開始自己接手。
自從那天見過主公之后,我們兩個心照不宣地開始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每天買菜做飯,打掃衛生,經營神社。
對內是同為鬼的同伴,對外我們則是一起繼承神社的同父異母兄妹。
因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所以勉強套上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前綴。
因為住在神社里,所以我的房間也是和式的,平時睡在榻榻米上。
房間里擺放著一個衣柜,一張矮桌,一個全身鏡,被褥則收進嵌入式門柜里。
矮桌前擺著一個暖黃色的懶人沙發,桌上擺著化妝鏡,各類化妝品和發飾,衣柜里則放著兩套巫女服,兩套當季常服,四條短裙,其余全是與這和室不符的漢元素服裝和漢服。
還是現代社會好啊。
有網,有電腦,有動漫。
我心里感嘆,把運動服換掉,將手機和錢包放進小挎包里,斜挎在左肩,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全身鏡前,將鬢邊的長發綰到耳側。
我拿起貝雷帽戴上,用黑色一字夾將帽子在頭發上固定,然后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上身白色的里衣外套了一件繡有梅花鹿的粉色明制補服,下身則穿著綠格褶裙,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
我走出房間,踏著回廊走到居所的玄關,換上靴子離開了神社。
超市門口,行人匆匆,多是拎著肉菜回家的家庭主婦。
我站在冰柜前,手里拿著兩種肉,猶豫不決。
“小姑娘,如果要做炸豬排的話,選里脊肉會比較好哦。”
一個身材發胖,頭發禿頂的中年大叔指了一下我右手拿著的里脊肉,好意地提醒道。
“謝謝。”
我朝他感激地笑了笑,將里脊肉放進購物籃里。
“叔叔,叔叔”
一個男孩跑了過來,他看起來八九歲左右,把墨鏡孩子氣地戴在了頭發上。
“我可以買這個嗎”
他手里拿著一盒拼圖期待地詢問,大概是剛從玩具區跑過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