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慢。
我打了一個哈欠,用狗尾巴草逗弄空中飛舞的蝴蝶。
“伊之助善逸”
“聽到的話就回答我”
這個聲音難道
我看向來人的方向,直到一個有著暗紅色頭發的半大男孩撥開草叢跑了出來。
他睜著與發色一致的暗紅色雙眸,四處張望正在尋找什么。
看到善逸和伊之助出現在一個地方,我就有了會見到炭治郎的預感。
果然。
炭治郎喘了一口粗氣,抬眼看見了前方大樹下睡著的同伴。
“伊之助善逸”
他跑過來,依次搖了搖伊之助和善逸的肩膀。
“他們睡著了哦。”
我看著這張比記憶中稚嫩不少的臉,沒忍住抬手揉了揉他蓬松的頭發。
炭治郎后知后覺看向我,聽到我的話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是姐姐發現他們的嗎”
“是哦,他們在這里睡得可沉了。”
我低低笑了聲,抬手把耳邊被風吹起的頭發綰在耳側。
炭治郎鼻子微微動了動,好奇地看了我一眼,眼里露出疑惑的神色。
這個姐姐身上有開心的氣味。
她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除此之外,她身上還有紫藤花的味道,淡淡的,仿佛沁入肌膚那般散發出來的氣味,大概是常年待在種有紫藤花的地方吧。
他這樣想著,坐下來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手指拂過額角不規則的褐色疤痕印記。
說是印記,是因為那一塊皮膚光滑平坦,不像是受傷后留下的疤痕。
我看著他,抬手指了下他額頭上的疤痕印記,試探問道“你額頭那里是受傷了嗎”
炭治郎下意識又摸了下額頭上那一塊皮膚,笑著回道“這是出生以來就有的胎記,很像受傷后留下的疤痕吧。”
我點了點頭,朝他無聲地笑了笑。
“吶,你叫什么名字”
“炭治郎,灶門炭治郎。”
炭治郎睜著明亮的雙眸,精氣神十足地回答我。
我看向旁邊睡著的兩位,他似有所覺,笑著給我介紹了他們。
“他們是我的朋友,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昨天跟班里的同學們來這附近野餐,后來他們跟我們走散失蹤了,我非常擔心。”
他抓了抓后腦勺,笑得十分天然,“現在伊之助和善逸都沒事,真的太好了。”
我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屈指在他腦袋上彈了一下。
“所以你就一個人到山里來找他們了”
炭治郎下意識摸了下額頭上被輕彈的部位,心里不知為何涌起一股微妙的熟悉感。
眼前突然恍惚一下,視線里似乎有繡著橘紅色山茶花的黃色衣擺拂過。
但他看清時,眼里只有剛剛從眼前離去的白色衣袖。
這個姐姐明明穿得是巫女服,怎么會突然看錯了呢
太陽在高空中散發熱度,蟬鳴伴著風聲在安靜的樹林里響起。
陽光透過樹冠在大樹下投下斑駁的光點,在裸露的泥土上烙下一個個橢圓形的印記。
“以后不要一個人跑到山上來,很危險的。”
我抬頭看向晴朗的天空,一只鳥兒震動翅膀在空中飛過。
“我知道了,確實一個人跑到這里來會讓大家擔心的。”
炭治郎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那姐姐呢為什么一個人來山上”
“你猜猜看”
我露出揶揄的笑容,笑瞇瞇地看著他。
他思考一會,看了眼我身上的巫女服,忽然眼前一亮。
“難道姐姐是來進行巫女修行”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