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話中,我或多或少了解到產屋敷家的現狀。
這個家族如今既是財力雄厚的財閥,還是擁有秘密情報網的情報家族。
百年間,產屋敷家族培養鎹鴉的技藝傳承下來,傳遞信息的鎹鴉形成秘密情報網的一部分,由專門的人員記錄情報。
另一部分是由百年前的后勤部隊隱發展而來的情報收集人員,在政府和組織都有分布。
產屋敷家作為黑白兩道情報界都有名氣的情報家族,為了避免麻煩找上門,在政府的允許下配備了相應的警備部門。
警備部門每年都會招攬道場出身的劍士、孤兒以及洗白的人員。
自從鬼消失后,鬼殺隊解散,繼承呼吸法的人越來越少,在時代更迭,科技發展中更是失傳已久。
當代在道場中教授的劍術,不過是基于五大呼吸法劍技基礎上簡化的招數。
在現代社會,百年前培育師和鬼殺隊劍士留下的后代中,真正能夠繼承并學會呼吸法的少之又少。
“身體還穩定嗎”
產屋敷耀哉坐在榻榻米上,看著我問道。
愈史郎拿出茶盤和茶葉,端坐在一旁泡茶,我拿出上午買回來的紅豆大福放在桌上。
無慘的血開始活躍的那件事情,愈史郎已經跟產屋敷耀哉報告過了。
“上次無慘的血活躍之后就平靜下來,最近一個月都是穩定的,就是”
我抿了下唇,微微皺起眉頭,正色道“血的需求量變多了。”
話音剛落,室內陷入一片安靜。
愈史郎將泡好的茶放在產屋敷耀哉面前,接著我的話說“比往常的量多了一倍。”
產屋敷耀哉輕輕嘆了聲,好看的眉眼露出擔憂的情緒。
“這可不是好征兆呢。”
他看向愈史郎,“愈史郎,有沒有什么方法可以抑制這種現象”
愈史郎搖了搖頭,他眉頭緊鎖,沉聲說出他的結論。
“之前給雪奈注射過破壞特定細胞的藥劑,試圖破壞無慘的細胞,但是沒有效果。”
他不屑地哼了一聲,眼里的恨意一閃而過,“藥劑因子在進入無慘細胞的瞬間就被分解了,那個混蛋死了也還這么頑強。”
產屋敷耀哉微微皺眉,抿了一口茶,“繼續用改造鬼對人類血肉需求的藥劑呢”
“也不行。以前在她身上的用藥量比我的多了兩倍,才讓她對血的需求量跟我差不多,因為用藥加倍的原因,她體內相應產生了抗體,藥效已經減弱很多了,比往常多一倍的血液需求量已經是起了藥效后的結果。”
愈史郎看著杯中的茶水,繼續道“如果說當初灶門禰豆子的特殊體質是人類的希望,那么雪奈的特殊體質就是活著的定時炸彈,一旦失去控制,或者無慘的細胞開始增殖占據她的大腦,想必雪奈就會變成另一個鬼舞辻無慘。”
“至少要找到一個方法,把無慘的細胞徹底轉化掉。”
他頭疼地按了下眉心,往日中氣十足的聲線此刻放緩下來。
愈史郎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低緩的聲音透露出一絲疲憊,“但是這么多年過去,我還是沒能找到能制出那種藥的材料。如果當初有現在提取抗體的技術,把禰豆子體內對無慘血液的抗體提取出來或許有用,可惜當時的醫學知識和醫療設備都沒能達到這個水平。”
“時代的差距嗎”
產屋敷耀哉嘆了一聲,屋內的氣氛凝重起來。
被我放在腿上的手機連連震了幾下,應該是有人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
但我現在沒心情去看它,我看了看愈史郎,又看了看主公,忽然拍了下手。
“不是還有能讓我陷入沉睡的藥劑嗎”
我露出笑容,語氣極其輕松,“如果我的大腦被無慘的細胞占據,思想被洗腦,變成了另一個無慘的話,那就讓我陷入沉睡,然后給我注射使細胞不斷衰老的藥,減緩身體再生速度,再來個強力炸彈,砰的一聲瞬間炸個粉碎,連細胞都唔”
話還未說完,我的嘴里被塞了一個紅豆大福,軟糯的口感伴著紅豆的甜味盈滿口腔。
我瞪大眼睛,看向愈史郎,臉上滿是疑惑。
“我看你是跟太宰那家伙待太久被他傳染了,你也要主動追求死亡嗎”
愈史郎沒好氣地拍掉手上沾上的椰絲,撇過臉一副不想理我的模樣。
“雪奈。”
主公坐起身,抬手輕輕揉了下我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