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被塞在按鍵縫隙里,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按鍵的靈敏度。
那、個、混、蛋
難道早就知道我今天會來這里,還能猜到我會玩這個游戲
太宰那混蛋絕對經常來這里
中原中也很不爽,十分不爽,他拿起杯子把橙汁一飲而盡,怒氣沖沖地朝我打了聲招呼就回去了,只留下我和善逸面面相覷。
第二天下午,太宰治慢悠悠地來到神社,左手手臂纏著繃帶,被掛在脖子上,看著似乎是骨折了。
“你這手怎么了”
我拿起一塊仙貝,咔嚓咔嚓地啃起來。
“被某個惱羞成怒的小矮子揍了,還真是粗暴呢。”
太宰治盤腿在我旁邊坐下,晃了下受傷的左手,“所以雪奈,那種粗暴的單細胞生物很危險,早早遠離會比較好哦。”
我朝他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地吐槽道“危險針對的是你吧。”
他微微聳肩,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其實雪奈知道的吧,我們是afia的事。”
我看了他一眼,不可置否。
“你早就調查過我的身份了不是嗎產屋敷家的當主每個月都會固定來慰問繼承神社的分家孩子,你也知道吧”
太宰治挑了下眉,右手支撐在桌上拖住臉頰,唇邊露出笑意。
“雪奈,你也不笨嘛。”
我嘆了一聲,無奈地看著他,“畢竟跟你待久了,或多或少知道你那糟糕的性格。”
所幸,這家伙沒有在家里放過竊聽器。
之前我還特地用血鬼術探查過,意外地發現沒有名為“竊聽器”的東西燃燒起來。
大概是因為我不是里世界的人,所以跟afia的利益無關吧
我抽出紙巾,擦掉手指沾上的仙貝碎屑,繼續道“耀哉大人跟我提過你們的事,說你們是afia,擔心我會不會有麻煩什么的。”
“那你怎么說”
太宰治拿著游戲手柄,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游戲排名,聲音低緩地說道。
“我說,你們在這間神社里只是普通人而已。”
我對他微微一笑,伸出手想要揉一下他蓬松的黑發。
太宰治下意識往后仰去,避開我的手,額前過長的劉海遮住了唯一露出的左眼。
我沒有停下手,直接把手放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afia也好,普通人也好,你這個自殺愛好者也好,在我眼里都是一樣的,都是一同呼吸著神社空氣的人。”
說完,浴室傳來洗衣機洗完衣物后滴滴作響的聲音。
“我先去曬被子了,你慢慢玩。”
我收回手,站起來往浴室走去。
當我抱著裝有被單和被套的籃子走出來時,太宰治神情懨懨地趴在桌子上,游戲手柄被他扔到了一旁。
“無聊的話就過來幫我曬被單。”
“誒不要,外面好熱,我不想出去。”
“那你繼續玩游戲”
我推開客廳的門,室外的熱氣一下子涌了過來。
“已經玩膩了雪奈,能不能換過新的游戲機”
太宰治嫌棄地捏起游戲手柄,“這個被蛞蝓碰過了。”
“不行哦,游戲機還能玩不是嗎不能浪費”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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