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愛麗絲醬,請不要用這種嫌棄的眼神看著我啊
森鷗外默默拿出手帕,擦了下額角的汗,“啊,原來是產屋敷家的小姐啊,不過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只是單純的”
“老板,您不是有事要與產屋敷先生談嗎”
尾崎紅葉微微欠身,打斷森鷗外的話,恭敬地提醒道。
森鷗外動作一頓,動作優雅地疊好手帕,放入胸前的西裝口袋里。
眨眼間,他身上的氣質一變,一股威嚴的上位者氣息蔓延開來。
“那么,產屋敷家的當主耀哉閣下,不知是否有幸與您談一筆關于那個港口所屬權的交易呢”
他冷靜且理智地說著,臉上露出涼薄的笑容。
“看來,彼此都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呢。”
產屋敷耀哉只是輕輕笑了聲,不動聲色,淡然地對上森鷗外的視線。
福澤諭吉朝他點了點頭,以示告別,轉身朝會場內走去。
“亂步,走吧。”
亂步站起來,拿著托盤,哼著小曲樂呵呵地跟在福澤諭吉身后走進會場。
我放下刀叉,不動神色地看向離去的產屋敷耀哉和森鷗外,心里有些疑惑。
港口所屬權
森鷗外想買港口做什么
一股探究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我轉頭看去,正巧對上尾崎紅葉的視線。
她先是一愣,然后朝我微微一笑。
當即,我笑著點頭回應。
“紅葉姐,她怎么了嗎”
中原中也走在尾崎紅葉身旁,注意到她的視線,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尾崎紅葉低低笑了聲,動作輕微地搖頭。
“沒什么只是覺得那孩子對視線有些敏感。”
中原中也微微挑眉,隱晦地朝后面看了一眼,而話題中的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是不是你多心了”
尾崎紅葉見狀,抬手優雅地掩唇道“或許是剛好碰上視線了而已。”
話語剛落,船上傳來一陣開船提示的廣播。
我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無視身后投來的視線,朝夏目貴志和愈史郎提議“我們也進去看看吧。”
進到會場后,我們無意間又碰到了亂步,索性就湊到一起,時不時喝杯酒,討論哪個糕點好吃,然后興致沖沖地邊吃邊評論。
愈史郎和夏目貴志跟在我和亂步身后,一邊聊天,一邊幫我們拿點心。
“貴志君,這個蛋糕吃完了,可以幫名偵探亂步大人拿一下嗎”
亂步咬著叉子,抬手揚了揚空掉的盤子。
夏目貴志微微一愣,隨即乖巧點頭,新奇地看著行為與小孩子無異的亂步。
這個亂步先生,是不是太過于自來熟了
明明是個大人,看上去卻還是小孩子呢
“啊,愈史郎,可以順便幫我去拿一杯香檳嗎”
我舔去唇邊的酒漬,拿起一疊提拉米蘇吃得不亦說乎。
愈史郎面無表情地抬手,用力拍了下我的頭,“別喝太多酒啊。”
“唔”
我撇了下嘴,學著亂步的樣子咬著叉子,下意識回道“我沒那么容易醉啦,哥哥。”
愈史郎一愣,指尖輕輕顫了顫。
“誰是你哥哥啊。”
他轉過身,抱怨般地呢喃一句,腳下的步伐卻走向放有香檳的桌子。
我輕笑兩聲,把另外一疊提拉米蘇拿給亂步。
“亂步,這個你要嗎”
“要”
亂步勾起唇角,心情愉悅地接過我手中的蛋糕,在接過的瞬間,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他微微睜開眼,碧綠的雙眸劃過一抹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