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自戀的家伙居然成了體操運動員,笑死人了”
“宇髓那家伙如果當了明星我還能理解,但是為什么是體操運動員哈哈哈哈”
我拍著桌子,笑得險些喘不過氣。
“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連獲獎感言都是華麗華麗的。”
我擦去眼角笑出的生理性淚水,看著電視笑得眉眼彎彎。
“是認識的人嗎”
夏目貴志扯了下我的袖子,好奇地問我。
我垂眸看向他,加大唇邊的笑意,柔聲道“很久以前認識的人哦。”
他睜大眼睛,皺起秀氣的眉,“很久以前小時候的玩伴嗎”
我微微一愣,沉默下來,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夏目貴志捧著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許是察覺到我并不想多說,他沒有再問。
在神社生活的日子,非常的普通平凡,并且悠閑得讓人忘記城市的喧鬧,讓人心情平靜。
這股平靜時常會被神社的客人打擾,然后神社里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上午十一點,接近飯點的時候,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熟門熟路拉開客廳的門,把外套隨意丟在一旁,盤腿坐在榻榻米上,仰起頭感受吊扇吹起的風。
夏目貴志撿起腳邊的黑色外套,在儲物柜上方拿起衣架,踮起腳把外套掛好。
“太宰先生,請不要每次都把外套亂扔到地上,被雪奈姐看到的話,她又要說你了。”
他嘆了口氣,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而且,既然感到熱,為什么還要披著這件外套,是覺得這樣很帥嗎”
太宰治豎起食指搖了搖,故作神秘地說道“這個嘛是afia的標志哦”
夏目貴志無語地看著他,“果然是耍帥吧。”
太宰治笑瞇瞇地晃了下腦袋,“如果我說的是嗚哇”
一個平底鍋從廚房里扔了出來,愈史郎圍著圍裙,拿著鍋鏟,滿臉怒氣地朝太宰治吼道“你這混蛋,又來蹭午飯了是不是”
太宰治一下子趴在桌上,躲過平底鍋的攻擊。
下一秒,平底鍋砸到墻上后滾落在地。
“今天是愈史郎做飯啊,有沒有爆炒螃蟹”
他閃著星星眼,一臉期待地看向愈史郎。
愈史郎額角跳起,咬牙啟齒地瞪著他,“昨天雪奈不是剛做了這道菜嗎你這家伙不是吃得很香嗎”
“誒”
太宰治拖長音調,索性攤在桌子上,指尖劃過桌面的紋路,“人家今天還想再吃嘛”
愈史郎瞬間渾身一抖,他搓了搓雙臂,滿臉嫌棄。
“我又不是雪奈,不要向我撒嬌啊,惡心死了”
太宰治微微挑眉,他直起腰,兩只手撐在桌子上拖著下巴。
“果然,你這脾氣某種程度上挺像那個小矮子的。”
“嘖,給我好好坐著,不許搗亂。”
愈史郎不爽的“嘁”了一聲,回到廚房繼續忙活去了。
這位太宰先生時不時會來蹭飯,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如此理所當然的。
夏目貴志眼角微抽,決定不理會太宰治,走進廚房幫愈史郎打下手。
我拉開客廳的門,就見太宰治坐在榻榻米上,正仔細端詳手上的平底鍋。
“這個鍋感覺很堅硬啊,不知道能不能把我撞死呢”
他像是發現什么新奇的事物,有些興奮地說道。
我走過去拿走他手里的鍋,用平底鍋輕輕敲了下他的腦袋,“治君,這個可不是自殺道具哦,我可不想我常用的廚具染上你的血。”
黑發在他的臉上掃動,太宰治臉上興奮的表情變得無聊起來。
他重新趴回桌面上,萬分怨念,“雪奈,你真是我在自殺路上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