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下外面的太陽,想起冰箱里還冰著前兩天買好的西瓜,起身走去廚房。
在我即將離開座位的瞬間,太宰抓住我的手,我回過頭。
不出意外,我對上了他期待的目光。
“雪奈,幫我拿一個蟹罐頭。”
“不行,你之前因為吃多了拉肚子不是嗎”
“那是意外,就一個。”
“一個也不行。”
“蟹罐頭。”
“不行。”
“蟹”
“不。”
我無情推開太宰治,在柜子上拿了一個蜜桃棒棒糖放在他手心,然后揉了揉他的頭發,在他控訴的目光中走進廚房。
太宰抓著棒棒糖,不情不愿地趴在桌子上畫圈圈,隨后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透明塑料罐,里面放有近三分之二的棒棒糖。
“這個全部都是雪奈給的”
織田作好奇問道。
“是哦,我明明已經成年了,還每次都用棒棒糖來打發我。”
太宰擰開黃色的蓋子,把棒棒糖放進去后又擰回去放好,“真是傷腦筋呢。”
織田作輕笑一聲,無言拍了下太宰治的肩膀。
“你這次居然這么聽話。”
安吾推著眼鏡,將揉得皺巴巴的紙巾丟進垃圾桶,“真是稀奇。”
夏目嘴角一抽,無情揭穿太宰,“因為上次太宰先生就是偷偷吃掉了冰箱里所有的蟹罐頭才拉肚子的,雪奈姐相當生氣,結果那段時間只要太宰先生一來,就是青花魚盛宴。”
織田作“太宰,還是要適量,最近就先不要吃了。”
安吾“活該。”
太宰舉起手,五指張開,透過指縫看向門外的天空。
“貴志君,我現在教你一個成人世界的基本道理好了,有些事情就算看見了也要當做沒看見。”
夏目無語子。
他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太宰治,喝完水安安靜靜地走出客廳。
太宰誒
“織田作,我是不是被嫌棄了”
太宰眨了眨眼,指著自己問道。
織田作垂眸思考,沉吟一聲,“看樣子是的。”
我額角一跳,抄起勺子往太宰丟去。
“不要教壞貴志啊”
太宰避開勺子,躲到安吾身后,扒著安吾的肩膀看向廚房。
“這么兇的話會嫁不出去的哦。”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端著西瓜走出去,對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安吾嘆了口氣,見袖口的污漬去不掉,頓時放棄對袖子的拯救行動。
他將視線放在桌面的繃帶上,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說起來,太宰。”
“嗯”
“最近你一到神社就解開額頭上的繃帶,這是突然改變惡趣味了嗎”
太宰聽罷,像泄氣的氣球一般整個人萎靡了。
“關于這個嘛現在的小孩子可怕的很,我要是在這里一直纏著繃帶,總覺得每天都會被頭槌砸中腦袋。”
頓時,安吾汗顏。
我把切好的西瓜放在桌上,招呼無賴派三人組吃西瓜。
太宰在桌子前坐好,將拇指放在嘴唇上似是探究般看了眼均勻切片的西瓜。
“怎么了”
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