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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棟三層建筑物內,白墻脫落,露出水泥和石磚,藤蔓自破敗的窗口侵入,牢牢攀附在墻上。
風從屋頂破敗的球形彩色玻璃灌入,幾片紅楓葉晃悠悠地落進一片肅殺的空間里。
如松一般站立的士兵身著灰色斗篷,舉著機木倉屏氣凝神,堅守自己的崗位。
坂口安吾眉頭緊皺,環視一周,臉上露出一瞬掙扎的神色。
他悄悄轉動被綁到椅子后的手腕,嘗試解開,卻未能奏效。
繩結由專業人員綁成,十分牢固,沒有絲毫松動。
屋內共有十人,被喚作隊長的灰斗篷士兵手里正拿著一顆定時炸彈。
不久后,這顆炸彈就會被裝在這棟建筑物的某個角落,試圖炸死前來營救安吾的人。
坂口安吾,如今在港口afia被懷疑成iic間諜,實際是由afia指派的臥底。
然而,這兩重身份都不過是他完成任務附帶的。
坂口安吾其實是異能特務科的潛入搜查官,目的是監視afia的一舉一動。
會導致如今狀況的,是他在iic故意暴露間諜身份后,被綁在這引出港口afia。
他暗中收到來自兩方的指示,afia會派人解救他,而異能特務科到時也會派出特殊部隊與afia對抗,讓他借此脫身,回到原本的位置。
坂口安吾垂下眼瞼,想起口袋里酒館的餐巾紙,嘴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希望來的人不要是織田作和太宰。
也希望,在他暴露真正身份后,還能如往常一樣不分立場地坐在酒館的吧臺邊,坐在神社的回廊上。
突然,安靜的室內閃過一道白光。
隨著啪嗒一聲,灰斗篷手中的木倉從中間斷裂。
斷面傾斜而平整,半截木倉支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
一切快而迅速,士兵們剛回過神,正要引爆炸彈,就突然倒地,失去了意識。
炸彈沒來得及引爆,也沒來得及啟動定時程序,就這樣沾著灰滾落在墻角。
坂口安吾震驚地看向昏迷的士兵,小心環顧四周,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他皺起眉頭,對計劃外的情況有些不解。
坂口安吾確認,afia里沒有能夠隱身的異能力者。
這個異于常人的速度和精準的攻擊,來者實力不俗。
干部
不,afia的話不會一個人都不殺,而且比預想中的營救時間提前了一天。
在他思考之際,手腕上的繩子一松,繩子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割斷了。
“安吾,下午好。”
在這一刻,坂口安吾睜大雙眸,聽見了不可能出現在此的聲音。
他回過頭,看見了一位持刀而立的巫女。
燦金色的刀刃在光線照射下透出微微寒光,刀尖轉動,沒入刀鞘,直到將刀刃上刻著的“惡鬼滅殺”隱沒。
我用日輪刀切斷綁住安吾雙手的繩子,將目隱咒術紙撕下,撕下的瞬間咒術紙燃燒起來。
“在這種椅子坐久了,腰會酸痛的哦。”
我微微一笑,在安吾震驚的目光下把他扶起來。
“雪奈愈史郎”
安吾看了下我和愈史郎,又瞥了眼我手里的刀,很快他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這還真是令人驚訝。”
他活動幾下關節,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巫女的武器不是弓箭,而是刀,對于小說作者來說,應該是個很好的小說梗。”
我笑著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背,“嗯,過幾天告訴織田作吧,讓他記在小本本里。”
安吾被我拍得往前踉蹌幾步,眼鏡頓時滑到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