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抱怨著,但還是低頭理了下披帛和身上的漢服。
愈史郎瞥了我一眼,輕哼一聲,“我才不是你的兄長。”
社長要求出一期關于敦煌風格的舞蹈,今天我便出來拍攝視頻了。
于是乎,以紗制黑色圓領衫打底,我穿上繡有鳳凰團紋的紅色唐褙子和橘藍相間的褶裙,花了點時間梳了個像尖尖狐耳一樣的唐風雙刀髻,最后簪上金燦燦的華麗唐簪。
愈史郎在我的請求下,勉為其難地答應幫我錄制視頻。
而今,我們正走在回去的路上。
聽見愈史郎的話,我無所謂地擺擺手,看向烏鴉飛行的上空,其中混入了一只產屋敷家的鎹鴉。
近日來,iic鬧得越來越大,甚至在街上與afia起沖突,誤傷了一些路人。
昨天安吾傳來消息說,iic現今正試圖侵略港口afia的領地,奪取武器和資金,但紀德并未露面,還沒到行動的關鍵時候。
“愈史郎,我們走吧。”
鎹鴉盤旋而下,停留在燈柱上,歪頭看著我們。
“我知道。”
愈史郎皺起眉頭,將手摸進口袋里,轉身正要走進小巷。
突然,一道焦急的女聲響起,前方人群騷動起來,一聲木倉響響徹天際。
“炭治郎,炭治郎”
不遠處,一位美麗的夫人四處環顧,面露焦急之色。
我腳步一頓,眉頭緊蹙,當即對愈史郎說道“愈史郎,情報麻煩你接收了,我過去看看。”
愈史郎不耐地擺擺手,隱晦地看向動亂的地方,“管好你自己,記住我提醒過你幾次的話。”
不一會兒,他避開攝像頭死角,用血鬼術隱藏身形,跟隨鎹鴉離去。
我尋著騷亂的根源飛速跑去,眨眼睛就看見炭治郎跪倒在地,懷里抱著一個長得像火男面具的孩子。
他的上方,是朝他砸去的商務車。
右邊是正在火拼的灰斗篷和afia,最終afia不敵,重傷倒地。
兩具尸體癱倒在地,鮮血緩緩匯聚在地上。
血的味道開始刺激著我,我忍住體內快速涌動的血液,深吸一口氣定住心神。
人們尖叫著跑開,被流彈擊中的路人捂住傷口,在地上恐懼地向前爬行。
我面色一沉,腳下用力,地板瞬間皸裂,石子從碎裂的地板上彈起來。
下一秒我出現在炭治郎面前,抬起腳一個回旋踢,將商務車踢到無人的街道上。
瞬間,商務車砸到墻上,深深嵌入墻內。
還未等我落到地上,我瞧見灰斗篷揚起外套,一枚手榴彈扔向黑西裝的afia,被afia掃開后,手榴彈飛向炭治郎。
嘖。
我扭轉身體正要抓住手榴彈,卻不料被木刀截胡。
只見那木刀準確地擊中手榴彈,飛快往上一挑,瞬間火光照亮整個街道。
白色的外套衣擺在空中揚起,火焰般耀眼的發絲從我眼前劃過。
我落到地上,瞬間睜大眼眸,怔怔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
“唔嗯下午好,這里真熱鬧呢。”
氣勢十足的問候在混亂的現場響起。
明黃色的身影就像神明一樣突然降落在此處,少年臉上開朗的笑容,讓陷入絕望的人們不知為何安心下來。
末端染紅的黃發輕輕飄動,煉獄杏壽郎握緊木刀,半跪在地,笑著將手放在炭治郎頭上。
“在這種時候還能保護別人,少年,我佩服你的勇氣”
炭治郎愣愣地抬頭,看向被陽光籠罩的少年,不知為何心里泛起酸澀。
他不解地眨了下眼睛,剎那間眼淚溢出眼眶,砸到地上。
這是什么感覺
悲傷,開心。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有些疑惑,不懂自己為什么會這樣。
“不要哭啊,只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煉獄杏壽郎以為炭治郎是因為害怕而哭,于是放輕語調,抬手擦去炭治郎臉上的淚水。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看向我,濃黑色的眉毛微微皺起。
“你也哭了啊。”
“杏壽郎”
我怔怔然吐出他的名字,恍然察覺淚水早已脫離眼眶。
煉獄杏壽郎神情微怔,有些失神。
很快他回過神來,走到我面前,臉上是我熟悉的微笑。
“你認識我”
“居然可以把一輛車踢這么遠,非常厲害”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腦袋,眼角眉梢盡是開朗的笑意。
這就是雷之呼吸嗎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