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看向巷口,眉頭緊皺起來。
“提前給多沒儀式感呀。”
我笑了笑,朝巷子深處走去。
“看來我們有客人呢,就不站在這里給老板添麻煩了。”
“麻煩。”
愈史郎抱怨一聲,邁出腳步走在我的身旁。
我們七拐八拐,走到破舊的房區,站在一處死胡同里。
我轉過身,看向拐角。
下一秒,三名灰斗篷士兵涌入,黑黝黝的木倉口對準我和愈史郎。
“首領已經被抓住,你們這些殘兵還是快點繳械投降的好,只有三人能做什么”
愈史郎不屑的輕哼一聲,嘲諷灰斗篷這無異于雞蛋碰石頭的愚蠢行為。
話音剛落,灰斗篷像是被激怒似的,毫無章法地向我和愈史郎跑過來。
他們死死捂住斗篷,像是在身上隱藏了什么東西。
我呼吸一窒,將愈史郎推到一旁,把手伸向前方正要使用血鬼術。
可惡
日輪刀沒帶出來
然而,即便有日輪刀也太遲了,即使擁有鬼的力量,也不及一瞬爆炸的速度。
火光炸現,耳朵一陣轟鳴。
我被愈史郎抱住,他用后背幫我抵抗爆炸的沖擊。
瞬間,血肉橫飛,支離破碎的身體四處零落,熊熊燃燒,又被雨水壓小了火勢。
鼻息間盡是血肉燒焦的香味,鮮血混入雨水中,漫天都是血腥味。
我感到我的右臂離開了身體,不知被彈飛在哪里。
愈史郎后退一步,左半身被劇烈的爆炸毀了。
為了保護我的身體。
肌肉神經在空中跳動,他的肌肉正在快速生長。
幾乎是手臂離開身體的下一秒,我的右手已經再生完畢。
爆炸產生的血肉賤到我的臉上,滑到嘴角。
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血和肉的味道刺激著我的神經。
比任何一次發作更快,沒有思考的空間,腦子里被亂七八糟的聲音填滿。
歸結為一句話,那就是
快、吃。
鋒利的獠牙伸出,唾液從牙齒落下,指甲變得修長尖銳。
我什么也思考不了,只知道眼前都是肉,可以填飽餓得不行的身體。
幾乎是下一秒,我出現在一具只剩上半身的尸體前,抓住手臂就要咬下去。
“雪奈”
好像有誰在叫我的名字。
我不想理,只想快點吃下美食。
我對準手臂狠狠咬下去,卻咬到一根鐵棍,味道難吃的很。
誰啊
放開我
禁錮住我的力道很大,我掙扎著,抬手重重打向身后。
誰的手臂被我撕開扔到一邊,可是口中的鐵管仍然擋住我想吃東西的動作。
“你不能吃人,絕對不能吃人”
“一旦你吃了,你就回不去了”
鐵管松動一瞬,很快又被握緊。
回不去哪里
“雪奈如果你吃了,你就再也不是人類了”
誰的怒吼在我耳邊響起。
“拜托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是誰
變不回人類什么的,我本來就不是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