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那名女性在這里。”
士兵推開紙門,臥室中央躺著一名昏睡的女子。
其余士兵在神社各個角落,安裝了高性能炸彈。
紀德往旁邊的部下看了一眼,部下會意,將女子抱出來,熟練地在她身上安裝炸彈。
在部下的手即將離開女子身體的一剎那,女子睜開眼睛,猩紅的豎瞳凌厲地看向紀德。
沉睡并不安穩,我不斷夢到跟無慘大戰的時候,友人一個接一個死在眼前。
我嘶吼著,掙扎著,一個都沒能救下。
于是我想從夢里逃離,在黑暗中掙扎醒來。
剛醒來我便對上了白發男人的視線,心里爆了句粗,反手把剛剛碰我的士兵打到一邊。
“放棄吧,你們打不過我的。”
我閃現在房間里,在被子上拿起日輪刀,沖出房間跳至空中。
“雷之呼吸,四之型,遠雷。”
瞬間,電光四起,襲向地面上的士兵們。
速度之快,在他們還未有所反擊時攻擊便已落到身上。
血花四濺,木倉支破碎,士兵們兩眼一番,帶著重傷昏迷倒地。
紀德像是有所預知般,想往左邊躲開,可他動作一頓,想要改變方向,但腦海中呈現的景色讓他面色一僵。
無論躲去哪個方向,都會被砍到。
就在這猶豫之際,紀德渾身帶傷,捂著胸口跪倒在地上。
我落到地上,冷眼看著他。
“你要慶幸,我從不殺人。”
我站在他眼前,日輪刀上滴著鮮血。
額角滑下冷汗,我在極力忍耐腦海中出現的幻覺。
老實說,我真的很想把自己的腦袋砍掉,不再聽見人間之屑的任何聲音。
但即使這樣,頭很快就會長回來。
我緊繃神經,屏住呼吸,喘著粗氣努力控制身體想要跑去吃人的沖動。
事到如今,鬼化的姿態無法消除。
紀德臉上閃過驚訝之色,很快又恢復平靜。
“你是異能實驗室的產物嗎”
“壓制著自己的本能,很辛苦吧。”
他掏出手木倉,臉上出現興奮的神情,“來跟我戰斗吧,本來想用你來讓織田作之助跟我戰斗,但是我改變主意了,你很強,你有資格為我們這些亡靈建造墳墓。”
“我們注定一死,不如就在戰斗中死去,多么華麗”
滴滴聲隨之傳來,我看向胸前,炸彈已經開始倒數,時間一分鐘。
聽見他的話,我猛地睜大雙眸,滿臉陰沉地凝視紀德。
“不要侮辱華麗這個詞啊混蛋。”
我舉起日輪刀指著他,手上青筋跳起,因忍耐鬼的本能而腦袋發疼。
從紀德嘴里聽到織田作的名字,我突然明白了現況跟計劃不一樣的原因。
我太疏忽了,原以為只要打敗紀德就可以了。
即使救下織田作,把紀德送去監獄,森鷗外也會為了得到異能開業許可證而想出別的辦法。
那就殺掉紀德和森鷗外,你不是討厭他們嗎,把阻礙你的人都殺了,你重要的人就安全了。
我抬起手重重拍在自己臉上,嘴角緩緩流下鮮血。
“閉嘴吧,鬼舞辻無慘。”
“嗯”
紀德微微挑眉,朝我發起進攻,“小姐,記住我的名字,安德烈紀德。”
我揮出日輪刀,彈開襲來的子彈。
“你不會對織田作出手了吧”
我飛速閃到他面前,削掉他的木倉,“只要速度夠快,你的異能就相當于沒有。”
在紀德驟然縮小的瞳孔里,我看見了自己充滿殺氣的臉。
我很生氣。
如果我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的話,那還真是
一無是處。
我屈膝重重擊在他的肚子上,紀德的臉因疼痛扭曲起來。
“我說你啊,放棄你所謂的自尊,老老實實活下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