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輕笑一聲。
“不知道你戴上這款對戒的時候,會露出怎樣的笑呢”
最后,中原中也恍恍惚惚回到家門口,正要掏出鑰匙,發現門邊的信箱里塞了一封信。
他取出信,看見信封上熟悉的字跡時,手微微顫抖起來。
中原中也拆開信封,從中取出一片紅色的楓葉和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
一片紅葉寄相思。
驀地,一滴淚從眼角滑下,落到黑色的手套上。
他小心翼翼地捏緊楓葉,小小的抽泣聲從口中溢出。
“雪奈,我也好想見你啊。”
“我見過春日櫻花雨下的你,見過夏日煙花下的你,也見過初秋楓葉下的你,我卻唯獨沒有見過冬日白雪中的你。”
“明明你的名字叫雪奈”
兩個月后。
海邊一處高聳的懸崖草地上,坐落著兩個墓碑。
墓碑前放有兩束嶄新的花,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晃。
白色的雪花從空中飄落,晃悠悠落在黑色的帽檐上。
中原中也坐在地上靠著墓碑,偏長的發尾搭在肩頭,沾上點點白雪。
他垂下眼瞼,緩緩吐出一口白霧,夾在指間的香煙星火燃燒。
“雪奈,你看見了嗎”
“今天下雪了。”
細碎的腳步聲傳來,中原中也抬眸看向來人,有些詫異地皺起眉頭。
來人有著一頭柔順的齊肩黑發,五官俊美,神色柔和,手里拿著被布包裹的長條狀物品。
“下午好,中原先生。”
產屋敷耀哉露出微笑,在墓碑前站定。
“怎么你這個大人物來這里有何貴干”
中原中也輕彈煙灰,略帶嘲諷地抬頭看向他,“調查你這么久,現在終于肯露面了”
產屋敷耀哉面色不改,目光在墓碑上的名字停留一瞬。
中原中也皺起眉頭,見他不說話,不滿地嗤笑一聲。
“我討厭大家族的做法,本家的人就算是一根頭發也是最重要的,而分家人的性命就跟羽毛一樣不值一提,就連死了也沒有人為他們料理后事。”
他瞥了眼產屋敷耀哉手里的東西,眉眼間閃現慍怒之色。
“來看望的話,好歹也要帶上一束花吧,而不是冷兵器。”
中原中也站起來,手中的煙頭落到地上,在重力的作用下碾成粉碎。
驀地,他眉眼間顯露出殺氣,迫人的視線壓在產屋敷耀哉身上。
“你告訴我,神社下面的實驗室是怎么回事”
中原中也曾經去過神社一次,發現神社居所的地面下陷,廢墟轟然落入大坑中。
經過調查,那間居所下隱藏著一間地下室,被分割成三部分,其中兩間已經被毀的看不清原樣,還有一處經過清理,找出兩個精密的實驗儀器和一些破碎的試管。
“我派部下四處調查,都查不到你們產屋敷家人體試驗的任何信息。”
他抓住產屋敷耀哉的衣領,眼神凌厲,“雪奈的身體變成那樣弱不禁風的樣子,不會是你弄的吧”
“你覺得我會傷害雪奈嗎”
產屋敷耀哉坦然望進中原中也的眼里,輕輕握住他的手。
中原中也一愣,話到嘴里,卻在溫柔的注視下吐不出任何話。
產屋敷耀哉眼瞼微垂,像是嘆息般抬手接住隨風飄落的雪花。
“那間實驗室其實是愈史郎的醫療所,為了保護雪奈而設立的。”
“什么”
中原中也微微挑眉,松開產屋敷耀哉的衣領,臉上的表情十分詫異。
面對他的挑釁,產屋敷耀哉沒有露出惱意,反而眼里劃過一抹贊賞的神色,加大了唇邊的笑意。
“喂,你這表情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