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近”
“啪”
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突然打開的門打斷。
愈史郎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卷軸,滿臉怒氣地走進來。
看見我時,他愣了好幾秒。
“嗨愈史郎。”
我笑著對他打招呼。
“你終于醒了”
愈史郎抱起雙臂,對上我的視線時撇過頭,“不要老是讓人操心啊為了你,珠世大人曾經可是幾天晚上不眠不休在做研究”
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拉起來,擋住白澤看過來的視線。
“還有,離這個變態遠一點。”
我看著愈史郎的背影,笑彎了眼。
“愈史郎,你這話說得就過分了。”
白澤擺擺手,面上浮現無奈的神色,“我上次不過是稱贊了珠世小姐兩句,你就醋壇子打翻了嗎”
“醋、醋醋我才沒有吃醋”
愈史郎漲紅一張臉,大聲反駁回去。
他把卷軸扔到白澤身上,腦袋上宛若有一道道蒸汽涌起,氣憤道“臭男人,這是珠世大人向你購買的藥材清單,給我恭敬地接好吧”
我戳了戳愈史郎的后背,見他回過頭挑眉問我有何貴干的模樣,踮起腳在他耳邊說“愈史郎,如果要跟珠世小姐有進一步發展,首先不要叫她珠世大人,要帥氣的,深沉地喊她珠世。”
愈史郎渾身一僵,額頭上不斷流下緊張的汗水。
他捂住臉,聲音有些顫抖。
“才不用你說,我早就知道了”
“噗。”
我沒忍住笑出聲,好笑地拍了下他的背。
“嘖,既然你醒了,就跟我去趟閻魔廳。”
愈史郎拉著我走出木屋,在樹林里左拐右拐,站在一道門面前。
他伸出手,推開門,迎著陰冷的風走進去。
冗長的通道里,只有我和愈史郎的腳步聲響起。
“愈史郎,這三年你一直都在地獄嗎”
“那不是當然的嗎成了這里的員工,現世是不能隨便去的。”
我停下腳步,看著愈史郎理所當然的表情。
他看過來,皺起眉頭,幾不可聞地嘆了一聲。
“為什么代替我工作”
我望進他的眼里,深吸一口氣,平復內心的波瀾,“當初談條件的時候,是說由我來與鬼燈簽訂契約的。”
愈史郎依舊穿著往常的素色和服,把手揣進衣袖里,不屑道“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是因為珠世大人在這里,我才替你簽的。”
“而且你不要以為現在什么都不用做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額角挑起,滿臉不爽,“地獄的工作可是超出想象的忙,啊啊啊,所以說為什么會缺人缺到這種地步”
“這里亡者也太多了吧,那些人類沒事就不要犯罪啊珠世大人昨天又加班了,都沒來得及吃上我給她做的壽喜鍋”
“愈史郎”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新奇地打量進入社畜狀態的愈史郎。
感覺以往神秘的藝術家氣息快要消失殆盡了
地獄的工作,壓力這么大的嗎
“還有最后一句話別說了,我不想體驗冷冷一碗狗糧臉上拍的感覺。”
我抹了一把臉,面無表情地吐槽。
愈史郎輕咳一聲,臉上罕見地浮現一抹紅暈。
閻魔廳。
我站在巨大的辦公桌下,費勁地抬起頭看向身材龐大的閻魔大王。
閻魔大王拿著毛筆,毛茸茸的胡子顫了顫,和藹地朝我打招呼。
“雪奈小姐,初次見面,我是閻魔廳的審判官,大家都叫我閻魔大王。”
他笑起來,寬大的紅衣拂過桌面,把毛筆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