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有刀還真是不方便。”
我抱怨一聲,屈膝膝蓋,腳下猛地用力,利用反作用力直接彈飛到半空。
“你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男人不可思議地看向我,“我的重力壓在你身上,你居然沒事”
我對上他的視線,沒了開玩笑的心思,淡淡道“原來如此,你是中原中也,港口afia的重力使,看來我無意中進的辦公室是你的啊。”
我翻轉身體,落在枯木的樹枝上。
中原中也落到地面,見我沒有馬上離開的樣子,微微皺起眉頭。
“還有,我得澄清一點,雪本來就是我的名字,并沒有什么配不配之說。”
我嗤笑一聲,垂眸望進他的眼里,“日本有那么多叫雪的人,難道你每個人都要問一遍嗎”
“是哦,禮物是我送的,那個叫金魚草,叫聲是不是很動聽”
“你管那個叫動聽”
中原中也想起搖來晃去的金魚草,滿臉嫌惡,開始重新審視樹上的敵人。
在剛剛的戰斗中,這個男人全程沒有主動攻擊,即使被掐住脖子眼里也沒有絲毫懼意。
他想起剛剛在溫泉街看見的,面具下笑得彎彎的黑眸。
與記憶中的笑顏莫名重合在一起,還有皮膚上傳來的
異于常人的低溫。
除了性別,其他特征都跟雪奈很相似。
中原中也看向帶著裂痕的狐貍面具,心里閃過無數思緒,最終他決定靜觀其變。
或許這個人的身上有雪奈的線索。
他下意識摸向口袋,那里放著大正時期的黑白照片。
云層散開,不斷吹拂的寒風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天上不再落下雪花。
皎潔的月光灑落,銀色鋪滿大地,勾勒出枯木的輪廓。
“你送那個什么金魚草,不會只是惡心人吧”
中原中也仰著頭,斂去身上的殺氣,走到樹下靠在樹干上。
我見他沒了繼續戰斗的心思,索性坐在樹枝上,偏過頭看向他。
“放心吧,它只是會叫而已,傷害不了人。”
我笑起來,看向遠方銀裝素裹的森林,“這只是我和森鷗外之間的私怨,與你無關。”
“最好是這樣,否則你休想活著離開八原。”
他毫不留情地威脅道。
我無奈地聳聳肩,從樹枝上一躍而下,落到他的面前。
“中也先生,我來八原只是找個和尚,順便泡下溫泉而已。”
“至于你問什么組織派來的我不是afia,也沒有殺過人。”
中原中也眉頭緊擰,像是聽見什么好笑的話般,諷刺道“沒有殺過人會有殺氣”
面對他的質問,我只是淡然一笑,坦然看著他。
“真的。”
他神色微怔,垂下眼瞼,不知在想些什么。
“剛剛你說沒有刀不方便,難道你的慣用武器是刀”
中原中也突然開口問道。
我沉吟一聲,想起去地獄之前的事情,似乎是把日輪刀落在神社里了。
但是昨天我去過神社尋找,并沒有找到。
被火燒過的神社已然重修成記憶中的模樣,連客廳和臥房的擺設都一模一樣。
庭院里的紫藤花也重新種植過,即使是在冬季,紫藤花依舊開得燦爛。
只是廊下無人,少了往日的熱鬧。
“是呢,但現在不在我手里”
我抬手抓了抓頭發,放棄了思考,“算了,之后再找找好了。”
怎料,中原中也嘴唇微張,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認識產屋敷雪奈嗎”
他聲音干澀,眼神深邃復雜。
或許是那雙藍眸里承載著太多情感,我讀不懂他此刻的神情。
我皺起眉頭,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