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在此刻變得明亮起來,誰也沒有看清那貫穿金魚怪和玉壺的攻擊是如何形成的。
連續的斬擊速度快到,只能看見密密麻麻的網。
在絢麗的電光閃過之后,匯聚所有力量的一擊悄無聲息落在玉壺的脖子上。
我落到燈柱上,看向腦袋與身體分家的玉壺,對他露出微笑。
“雷之呼吸,八之型,雷鳴天網。”
水泡破裂,金魚怪被斬擊砍得四分五裂,隨著玉壺逐漸消散的腦袋化為灰燼。
被水球困住的人們,跌落到地上,因為缺氧意識陷入迷離的狀態。
我舉起日輪刀,對準玉壺的眼睛,望進他恐懼死亡的眼里。
“我是鬼殺隊的鳴柱,我的職責便是守護我身后的人類,也絕不容許你再傷害他們。”
玉壺像是聽到什么笑話,嘲諷出聲,“保護人類你剛剛那一招還用了鬼的力量吧”
“身為殺鬼劍士的你借助鬼的力量,不覺得羞恥嗎”
他不甘地喊道。
我輕笑兩聲,任由風吹拂身上的羽織。
“沒關系,只要能保護人類,即使變成令人厭惡的存在,也已經無所謂了。”
“就算鬼殺隊只剩下一人,只要惡鬼還存在于人間,即使手腳被扯斷,心臟被貫穿,只要還能戰斗,就會一直燃燒下去。”
玉壺怔愣著,緩緩睜大雙眸,火星侵蝕著他的臉龐。
“你們鬼殺隊,意志堅強的令人畏懼”
風吹走最后的灰燼,玉壺徹底消失了。
最后的對話落在眾人的耳中,激起陣陣波瀾。
“鬼殺隊”
中島敦有些愣怔,呢喃出聲,“有這樣的組織嗎”
太宰治低低笑了起來,抬頭看向我和倒地昏迷的九柱,“當然有,歷史上不被政府承認的組織鬼殺隊,由產屋敷家組建,運用水、炎、巖、風、雷五大呼吸劍術及其衍生呼吸法將鬼殺死。”
“人類與鬼的斗爭持續了千年,直到百年前,鬼王無慘現身,爆發了人與鬼的最終決戰,劍士們為了斬殺實力最強的上弦和鬼王,非死即殘,犧牲慘烈。”
“在不為人知的戰役中,活下來的劍士寥寥無幾,相傳因為過度透支生命力,沒有一個可以活過二十五歲。”
他緩緩敘述那場百年前的血戰,聲音異常平靜,“所以,這就是為什么呼吸法劍術沒有傳承下來的原因,因為會用呼吸法的人們都已經死了。”
中原中也睜大眼眸,回頭看向我。
我垂下眼瞼,斂去唇邊的笑意,神色淡然地抬起手接住一片雪花。
“那雪奈她”
織田作握緊雙拳,嘴唇微張,喉嚨異常干澀。
太宰治目光暗沉,沒有說話,只是豎起食指抵住雙唇。
罕見地,無論是偵探社還是afia,都在此刻陷入了沉默。
“咳咳咳”
接二連三的咳嗽聲打破了沉默,九柱漸漸清醒過來。
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富岡義勇和煉獄杏壽郎吐出嗆在喉嚨的水,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悲鳴嶼行冥取下身上印有幼稚園標志的粉色圍裙,用力擰干水分。
“再不回去的話,爸爸媽媽和哥哥會擔心的。”
無一郎困擾地皺起眉頭,不解地看向周圍的環境。
蝴蝶忍拉住與謝野的手站起來,眉宇間浮現慍怒之色。
不死川實彌甩掉外套上的水,極其不爽的摸了下腰間。
“可惡,刀沒帶出來”
伊黑小芭內怔怔看著甘露寺蜜璃,低聲的呢喃隱沒于風中。
“終于找到了,夏日祭上的那位女孩。”
“那個人”
蜜璃朝我看過來,抬手揪住了胸口的衣領,“蜜璃好像認識。”
“今晚還真是熱鬧。”
我瞇起雙眸,看向前方驟然出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