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臉上涌現怒意,氣惱得咬起牙齒,“這個鬼不僅把夢里的我的母親吃掉了,還把那個女人全身的骨頭捏碎,吃進了身體里。”
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在偵探社眾人的耳邊炸響,激起陣陣波瀾。
“呵是啊,喜歡吃女人的你,在眾合地獄的針山上的慘狀,在阿鼻地獄發出的悲鳴,看來是忘得一干二凈了呢。”
我輕笑出聲,手臂青筋暴起,怒意在眼里燃燒。
“混合呼吸,盛炎雷鳴。”
全身的力道在此刻爆發,以刀身為圓心,每揮出一道斬擊,便伴隨著許許多多纏繞電光的凌厲劍氣。
童磨近在眼前,劍氣接近的瞬間火光乍現,呈圓弧形往四面八方蔓延。
面對如此密集的斬擊,他只是從容地扇了扇風,抱怨一句“好熱”,一揮手巨大的冰柱從天而降。
童磨以常人捕捉不到的速度避開斬擊,冰柱聽從他的指令替他擋住迎面而來的劍技。
刀尖劃破脖子表層,濺出血液。
我落回地上,見他只是受了點小傷,滿臉不爽地皺起眉頭。
煉獄杏壽郎微微一怔,盯著我沉默下來。
“那個動作是炎之呼吸”
他心念一動,握緊手里的日輪刀,驀地感到一陣滾燙。
煉獄杏壽郎低頭看去,就見手里的刀變成了灰白雙色。
他深吸一口氣,不知怎的,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就連呼吸的方式也隨之改變。
宛若刻進靈魂里的呼吸方式。
“煉獄大哥,我們一起上吧,一定有能幫上雪奈姐的地方。”
炭治郎目光一沉,拿著到往前沖去,伊之助和善逸緊隨其后。
半空,大面積的冰柱從天而降。
不死川實彌揚起肆意的笑,握緊刀柄,有什么話語催促他趕緊開口
火焰紋路的外套飄起,煉獄杏壽郎邁出腳步,周身的熱度頃刻間升高。
富岡義勇默默撿起刀,面無表情地盯著日輪刀一會,突然嘆了口氣,“結果,隔壁爺爺教的劍術還是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剎那間,六人的聲音一同響起。
“炎之呼吸,三之型,氣炎萬象。”
“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擊之潮。”
“火之舞神樂,圓舞。”
“雷之呼吸,一之型,霹靂一閃。”
“獸之呼吸,貳之牙,利刃劈斬。”
如利刃般的劍氣將炙熱的火焰燃得更旺,雷電一瞬穿梭其中,水流蜿蜒而上,伴著不規則的疾風,將襲來的冰柱擊成粉碎。
我睜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如花火般絢麗的場景。
他們的身影從空中落下,漸漸與百年前的身姿重疊。
“大家”
很快,我反應過來,在炭治郎他們想朝童磨攻擊時,揚手豎起一道火墻,將他們攔住。
“雪奈姐”
“喂,為什么把我們擋在這里”
面對他們不解的疑問,我放柔表情,輕輕笑起來。
“謝謝。”
“但是,到此為止吧,不能再繼續了。”
我沉聲道,背過身看向童磨。
不能再繼續了。
大家本就擁有幸福的生活,不能因為鬼的出現,再拿起日輪刀絕對不能再開斑紋。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杏壽郎,實彌先生,義勇先生。”
我一個個喚著他們,面色冷了下來,重復道“再往前踏一步,我就把你們綁起來。”
煉獄和不死川露出詫異的神色,炭治郎欲言又止地看著我,善逸懨懨地放下刀。
伊之助有些氣惱,但對于周圍的火圈,又有些無措。
“她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