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燈滿意地點點頭,贊賞道“干得不錯。”
“不,耀哉大人的情報起了很大的作用。”
愈史郎話音剛落,一道溫潤的聲線響起。
“鬼燈先生,愈史郎就拜托您照顧了。”
“哪里,愈史郎工作非常出色,是我應該拜托他多多幫忙才是。”
“如果不是耀哉先生第一時間發現鬼的存在和始作俑者的位置,及時與我聯系,提前預知到了這樣的情況,我也不能很快作出反應。”
鬼燈一邊說著,靜靜地瀏覽書頁上的內容。
橫濱出現吃人的怪物,在軍警和異能特務科手足無措之際,獵犬的隊長福地櫻癡以英雄之姿出現在人們面前,斬殺怪物,守護民眾的安全。
次日,軍警發現偵探社和afia于昨晚聚集在倉庫街,找到了相關證據確認事件是由偵探社聯合afia毀滅橫濱計劃所致。
從此,偵探社淪為犯罪組織,怪物的騷動并未平息,事態升級,怪物如喪尸一般,一旦人類被咬或是濺到血液,就會變成同類。
而這一切的源頭,是偵探社和afia碰頭的當晚,兩方起了沖突,將異變的病毒藥劑注入到各自的部下里。
在極快的蔓延速度下,世界陷入混亂,各國政府聯合起來建立人類軍
“彼此彼此,唯有無慘,我絕對不會讓他得以茍且偷生。”
電話那頭,產屋敷耀哉淡然的聲音透著絲絲涼意。
“確實,想在我的手底下逃跑,只能說勇氣可嘉。”
鬼燈輕嗤一聲,在福地櫻癡刺耳的叫喚下,當著他的面將書頁撕碎。
紙片洋洋灑灑于半空落下,掉到地上的瞬間化為光點消失。
福地櫻癡沉默下來,兩眼放空地垂下腦袋。
“怎么可能”
“就這么輕易地破壞了我的所有。”
結束通話后,鬼燈站起來,察覺到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他解開福地櫻癡的繩子,將他的靈魂踢了回去。
因為靈魂長時間離體,福地櫻癡陷入了深度昏迷。
“這不怪你,誰叫你對上的是地獄呢”
鬼燈看向角落里的棺材,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氣息原來如此。”
他走到棺材面前,掏出傳送符,將其撕碎,拖著棺材踏入了通往地獄的通道。
在通道關閉之前,鬼燈看見兩個身著獵犬軍服的男人站在福地櫻癡身旁。
“隊長,很遺憾,我必須逮捕你。”
笑瞇瞇的男人舉起手銬,將福地櫻癡的雙手拷了起來。
“條野先生,他已經失去意識了,聽不到你說話。”
鐵腸抽出長刀,架在福地櫻癡的脖子上,見他沒有任何反應,才放松下來。
“我當然知道,好歹是隊長,多少問候一下。”
“原來你知道啊。”
“鐵腸先生,你能別說話嗎”
“為什么”
“算了。”
橫濱,藤之家。
和室內,墻邊放有精致的插花,檀香徐徐燃燒,輕煙拂過華麗的屏風。
矮桌上茶香四溢,精美的和果子被放在簡約的瓷盤上。
“多虧了你的情報,我們才能很快找到福地櫻癡和書的所在。”
產屋敷耀哉捧起茶杯,輕啄一口。
費奧多爾輕笑兩聲,指尖輕點桌面,看向庭院里修剪整齊的柏松。
“哪里,是產屋敷家資源強大,我也只是發現的情報說出推測而已。”
愈史郎正襟危坐,看著費奧多爾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陰沉的家伙,真的可信嗎”
產屋敷耀哉閉上眼睛細聞茶香,舒適地吐出一口氣,“愈史郎,費奧多爾是我們的同伴,不能隨便懷疑他哦。”
愈史郎輕哼一聲,不滿地撇過頭去。
費奧多爾愣了愣,唇邊露出淺淺的笑意。
他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產屋敷耀哉的時候。
那段時間,費奧多爾多次遇見果戈里,對方以同樣偽裝的方式將新情報傳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