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從暗處里就走出兩個彪形大漢,給黎可妙戴上手銬后,一輛賓利就停在路邊,兩人押著黎可妙上了車。
沈岱嘴角噙著笑,眼神詭譎地盯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跟著上了車。
黎可妙心態不錯,上車后沒有一點慌張,她還跟坐在旁邊的沈岱碎碎念,“這是今天的第二次綁架了,我絕對是最倒霉的富二代。”
沈岱手腕撐著臉頰,輕輕地應了一聲,說“去山路飆車,輸了就把男伴的衣服脫光,讓他走下山,你哥綁你回家不委屈你。”
黎可妙頓時來了興趣,“你還真跟蹤我了”
“是啊,黎小姐是我見過最會玩的富二代,沒有之一。”
沈岱狐朋狗友很多,他也見識過那些人的玩法,可在跟蹤黎可妙的這幾天,他才覺得自己是真的大開眼界。
黎可妙的那些都不是玩了,而是侮辱人了。
他似笑非笑地轉向她,“你這么會玩,你家里人知道嗎”
黎可妙也不害怕,笑瞇瞇地說“知道啊,只要我不玩出人命,我哥就會一直為我善后。”
真是邪惡的女人
他還記得前幾天的晚上,她讓衣不蔽體的男伴去酒吧里熱舞,那是一家非正常向的酒吧,里面的人多少都有點心理扭曲。
頂多陪富婆喝酒的小白臉,在那個晚上經歷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事,事后她也只是扔了一疊塞在他的內褲里。
后來小白臉出家了。
其實他早就看出來這個女人內心扭曲,如果是正常的,怎么會那樣對他。
那幾天不吃不喝,渾身肌肉僵硬,女人也只是微笑著看他,那個笑容令他永生難忘。
還有她房間里的那些器臟標本,至今他都不知道是人的器臟還是動物。
“被我綁架都不害怕,不怕我對你做什么”
黎可妙心態極好,“天道好輪回,我知道我做的事總有一天會反噬的,我欣然接受。”
她主動朝他伸出雙臂,露出白皙的手臂,天真無邪地笑著說“狠狠地虐我吧。”
前面的司機聽到后,明顯地僵硬了,按下隔音板的按鈕,前座和后座徹底分開。
貼心地為他們留出空間。
沈岱“”
這女人有病吧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沈岱嘴角抽了抽,“你腦子不正常。”
“嗯,你弟弟之前也覺得我腦子不正常。”
黎可妙還記得沈越把她當成精神患者,可那貓就是她姐姐黎黎。
沈岱懶得搭理她,他合上眼休息,而黎可妙在旁邊一直不安分,動來動去的,老是搞出動靜來。
“你不動是不是會死”
黎可妙滿眼無辜,“我就是覺得你車墊子坐著沒我的蘭博基尼舒服,我都沒嫌棄你的車,你還嫌棄我屁股礙事了
要不你打我屁股反正等會也會被你懲罰。”
“你”
沈岱被她的厚臉皮給驚到了,她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他厭惡的戴上耳機,干脆不理她。
“喂你真的不理我嗎我們換個位置也行啊。”
“閉嘴”
黎可妙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從衣兜里掏出什么,一直藏在手心。
“哼,你不理我真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