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處長破碎體內星域,雖然瞬間加強星辰之力的運用,成功解決對手,但星辰之力耗盡帶來的反噬也讓得他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不僅如此,淅淅瀝瀝的能量雨滴帶起的濃郁星辰之力沒能對他體內的紊亂起到絲毫緩解的作用。
星辰師達到定元階時,體內的星域便是起吸收、存儲星辰之力的根本,當其星域破碎幾乎就等同于失去了作為星辰師的資格。
哪怕是一名定元階,甚至于結合了破空階分身的定元階死亡所殘留出的星辰之力也不足以彌補其星域破碎的后果。
從高空墜落,薛處長心中一片混亂,也不知道是后悔還是感慨,亂糟糟的念頭充斥著他的腦海。
他在想,自己瓶頸之際,能夠遇到一大塊星源,而且差一點就能夠到手,說不定還有沖擊破空階的機會,誰知道結果會是他破碎星域,徹底被廢呢。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和安裴一起來到這個該死的死星上。
另一邊,薛處長又想,其實也虧得他來了,不然他管轄范圍內出現了一個這樣又是秘密制作星辰武器,私藏星源,又是做人體實驗的組織,一旦被發現,包括他在內,他的家人,乃至于邊境軍中與他升職有關的其他人都得受到懲罰。
如今看在他這名拼命的份上,他家里人那一份的懲罰說什么也得免除了吧。
薛處長的意識已模糊。對外界的感知更是弱在近乎無,有人光明正大地靠近,他都沒有感覺,只是沉浸在昏迷前的胡思亂想之中。
“居然沒有死,你的命還真大,讓我來送你一程,給我下去陪陪我的好同事吧。”
謝顧問一邊探出星辰之力查探周圍是否還有其他活人,一邊靠近奄奄一息的薛處長,看著對方毫無血色且瞳孔渙散的面容,謝顧問心潮澎湃,忍不住開口試探性地挑釁道。
沒有人回復他。
果然,謝顧問頓時滿臉笑意,他直接就笑出聲來了,“哈哈哈,看樣子我的運氣不錯嘛。”
謝顧問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是基地變動的最終得益者。
林六少死了,彭顧問在動用了族長的后也死了,而不管是邊境軍還是督查組的人也都不行了,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帶著星源還活得好好的。
薛顧問眼底泛起了激動的紅色,連身體都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基地自毀,他自然是也要接受懲罰,但,獨吞星源帶來的利益足以抹平他將要受到了一切懲罰。
更何況,所有人都死了,死無對證,他完全可以把責任推到死人身上。
而他只要帶著督查組的那些人的尸體回去,讓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因為去追蹤督查組的人,才躲過基地的自毀,也算是將功補過。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督查組的那幾人的尸體,然后將星源轉移。
謝顧問越想越激動,激動之余,勉強保持了理智。
尸體好找,彭顧問的死掀起了星辰之力凝聚的雨滴,如果督查組的那幾人沒有死,自然而然會對雨滴形成反應,就算是他們死了,有星源在此,他們的尸體內的形成之力也該受到影響不斷潰散,便于他去尋找。
但星源的轉移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謝顧問摸著下巴思索。
他和林六少還有彭顧問身上都有可以轉移星源的特殊星辰武器,只是,他們身上的這些星辰武器能容納星源的時間不長久,他身上的著件星辰武器僅僅能夠維持半天的時間。
彭顧問身上的那件星辰武器本來可以維持更長的時間,但他攔下那名邊境軍時,對方使用了錯誤的開啟方式,導致那件星辰武器受損嚴重,他剛解決掉對方,那件星辰武器就崩潰了,導致星源現在正暴露在空中。
被暫且封印后的星源再次出現,其中能量過于暴躁,按照他手上星辰武器的力量,或許維持半天都做不到。
謝顧問想著想著,目光忽地落在了薛處長身上。
他瞇了瞇眼,上前一步,先是隨意踢了踢對方,見對方沒有任何反應,才彎下身,探手按在了薛處長的腹部。
“原來是星域破碎,難怪無法吸收星辰之力。”謝顧問探明薛處長體內的狀態,心中微動,眼珠子一轉,愈發感嘆自己的運氣不錯,“倒是剛好可以用來做轉移星源的容器。”
能夠封印并轉移星源的星辰武器極為難以制作,尤其是黑玫瑰星上的這么一大塊星源,當初他們便是以數具失敗的實驗體為容器,耗時三天才將星源轉移到這黑玫瑰星上。
星源的構造與定元階體內星辰的星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星源的核心等同于弱化版的小型星源。
定元階體內星域的核心破碎,星域崩潰后,用來裝有星源再適合不過。
至于將星源轉移到何處,謝顧問也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