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瑤猛地點頭。
她覺得眼前這個人好可怕
不僅僅是實力上帶來的壓制,更是從心理上的恐懼。
一個從未殺過人的星辰師怎么可能抵御得了危岑的殺意,關瑤的心理完全被擊潰。
關魅三人被危岑的操作驚呆了,很快又覺得理所當然。
沒錯啊,危岑本來就是這么殘暴的一個人。
一個多月沒見,他們差點忘記自家團長的兇殘之處。
“誰在那”
突然,危岑側頭,看向不遠處。
隨著他的質問,隱刃也飛向他目光所至之處,不想,星辰之力半路失控,隱刃落在了地上。
下一秒,隱刃浮起,穩穩地飛回了危岑手中。
空無一物的樹前,一名女生憑空出現。
女生迎上危岑的視線,淡淡地出聲,“我只是路過。”
女生的聲音和她的長相相同,清冷空靈,一雙漆黑的眸子平靜得仿佛倒映不出任何事物,也對周遭發生的一切不感興趣。
陳述完自己路過的事實,女生沒有去看危岑的反應,徑直轉身離開。
危岑靜靜地看著女生離開的背影,亦沒有阻止她。
良久,久到林業幾人覺得有些不正常,危岑才收回視線,他握住手中女生還回來的隱刃,眼底竟是泛起幾分恍惚。
那個女生
很像葉昀。
不是長相,對方和葉昀的長相沒有一絲一毫相似之處,氣質也完全不同,但危岑就是莫名覺得那個女生和葉昀極為相像。
“你們知道剛才那名女生是誰嗎”
危岑問向林業幾人。
關魅眨了眨眼睛,不著痕跡地踩了林業一腳,在林業開口之前,簡單敘述對方的身份,“她叫白約,是白元帥的孫女。”
“姓白不是姓葉”危岑喃喃低語。
“對了,葉昀怎么沒和團長你一起進校”關魅聽到危岑的低語,想起來葉昀。
特招賽結束后,團長和葉昀是一起離開的,而且都沒有參加軍訓,他們先前詢問陸顧問時,陸顧問告訴他們兩人一起進行秘密任務了。
關魅好奇為什么葉昀沒在團長身邊。
危岑沒有回答,時至今日葉昀依舊沒有和他聯系。
“該走了。”
危岑邁開腿,彭的一下摔在地上。
危岑“”
危岑十分自然地站起身,往廣場的方向走去。
關魅意識到不對勁,瞧著自家團長似乎帶上些蕭瑟的背影,關魅沒敢繼續提及葉昀。
三人噤聲,默默跟在危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