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林書西最疼愛的小輩,林業認識的戰將不少,可惜,那些成名的戰將一個兩個都看不上林業。
有些看在林西書的面子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林業又不是傻子,他被欺負慣了,早分得清什么是虛情什么是假意。
久而久之,林業主動繞開那些戰將們,也給對方省下不得不跟他這個小輩接觸的時間。
中央軍校戰將學院的那些個導師,林業也都知道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如何。
要是他去戰將學院,沒有導師會愿意收下他。
畢竟,一個學生的名額也會影響他們的評價。
危岑腦海中閃過戰將學院三名院長的資料,他記得有一位自稱是林業的大伯林西書的競爭對手
“這個簡單,”危岑淡定說道,“你只需要按我說得去做,他會收下我們的。”
因為林書西受傷回中央軍校修養的原因,今年的戰將學院招生處比往年熱鬧太多。
整個戰將學院導師其實就只有三人,都掛上正、副院長的名頭,如今一排三人全坐在招生處。
就像林業所說,這三人完全是沖著林書西才掛職在戰將學院,林西書一回來,三個常年找借口在外的院長們也全跑回來了。
三名院長積極,學生們更積極。
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新生,又有沒有成為戰將的天賦,一個個都往這跑,試圖在林書西出現時,自己能被他多看幾眼。
真正想要報名戰將學院的反而沒幾個人,所以危岑和林業沒費什么功夫就走完了前期的申請流程。
拿著入院申請書,兩人走到副院長潘思源的桌前。
這位外貌中年的男人正百無聊賴地翻閱今年的新生資料。
好苗子早有歸屬,招到手下,培養出來全便宜了他們身后的勢力,差一點他又看不上,要不是林西書會來,他也沒想回校招生,反正自己是個掛職的。
潘思源一邊翻一邊想,林西書那家伙說好的這回和他打一場,結果這么久都沒見人影,他就不信這幾天逮不到那家伙。
“潘叔。”林業被迫上前營業,擠出一個禮貌的僵笑,“我想做您的學生。”
潘思源掀起眼皮,掃了眼神情不自然的林業,他早看見林業往這邊走,就是有些不想理他,奈何這小子都點了他的名,潘思源只好給點反應,“是小林啊,你說想報我的學生,你大伯他同意嗎。”
“我大伯不會約束我這些,”林業滿腦子都是危岑教他的話,背書似的說了一串,“原本我是想讓我大伯教我的,但我覺得我大伯的教學方式太老套了,聽起來很費力。”
林業越說越心虛,說到后邊頭都低下來了,“潘叔您就比我大伯做得好,我之前上過您的公開課,那堂課講得實在太好了,我大伯沒有教會我的地方,我一下子就聽懂了,我想,如果能夠成為潘叔您的學生,我能夠學到的知識肯定比以前多得多。”
潘思源坐直了身體,嘴唇動了動,掩飾住發自內心的笑意。
“你覺得我的教學水平高于林書西。”潘思源故作自然地問道。
“嗯嗯”林業快速點頭,“是啊,我大伯比不上您。”
說完,林業在心底瘋狂祈禱,求求了,這話千萬別被大伯聽見
林業的話完全戳中了潘思源小心思。
他覺得吧,林書西比自己強完全是因為運氣好,早早進入了破空階,要是自己也能吞下母蟲的腦核,現在他的成就的絕對不比林書西低。
“你大伯教學水平也不差,”潘思源口上說著,心里卻已經默認自己的教學水平高于林書西的事實,“不過,你這么想要成為我的學生,那也行。”
潘思源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在林業的申請表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旁邊另兩位院長暗暗想笑,這家伙一遇到林書西的事情,就容易上頭,被小輩糊弄了也沒注意到。
兩人看了眼林業,沒有提醒潘思源。
今年中央軍校給他們分配了硬性指標,每人至少招收兩名學生,雖說那些好苗子背后都有其他勢力,不過,招到手幫他們完成指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