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附近新開了個事務所。
上面偌大的招牌掛著[毛利事務所]幾個大字,看門上的告示牌你猜這應該是一個偵探事務所。
不過你從來沒看見有客人進出就是了。
判斷它過不了多久就要倒閉,你每次路過都會小狗搖頭。
傻子才在日本開這種事務所。
這么感嘆著你沒有看前方的路,然后一轉頭感覺被什么東西戳了一下。
有點堅硬但又不痛,好奇怪的觸感。
抬頭一看,戳你的是一個角。
不對,你定睛一看,居然是頭發
毛利蘭不小心撞到了人,邊說抱歉邊抬起頭,就看見被撞到的女生滿臉新奇看著她的
頭發
毛利蘭迷茫地撓了撓頭。
你正在研究到底是什么辦法才能用頭發弄出這么一個90度、屹立不倒、很有個人特色的角。
毛利蘭還沒想明白就聽見對方小心翼翼地問她:“你是小青龍嗎”
“誒”毛利蘭更加迷茫,“小青龍是什么”
你很想大聲唱出來“我頭上有犄角”這首歌,但還是忍了忍說沒什么。
“抱歉,我撞到你了,”你收到對方的“不不不,是我撞到你了”后還是決定打聽一下:“請問這個頭發在哪做的呀”
頭上有角,好酷啊,我也想要。
毛利蘭懵逼“啊我的頭發嗎,就是自己長的呀。”
你大驚,繼彩虹發色后日本人的基因又得到了重大突破了嗎
假裝不在意地瞄幾眼,你慢慢挪開視線。
毛利蘭看見了你手上抱著的貓,眼前一亮:“好可愛的小貓”
你把貓讓她摸,她熱情地邀請你去她家幾分鐘前你還在感嘆傻子才會開的[毛利事務所]。
你跟著她走進事務所,忍不住問:“為什么會開一個事務所啊”
毛利蘭看起來有點無奈“是我爸爸他堅持要開啦。”
她說她爸爸幾個月前從警視廳辭職了,決定改行做私家偵探。
你點頭表示尊重但不理解,偵探在日本能賺錢嗎
你和毛利蘭交流起來,在你們聊到最近很火的偶像劇的時候,被人打斷了。
“蘭,這種電視劇有什么好討論的”是一個少年的清脆聲音。
這個少年有點眼熟。
你仔細想了想,在毛利蘭氣鼓鼓的“新一”聲音中想起來了。
是那位最近報紙君很崇拜的國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好像幫助警察破了幾次案。
你有點好奇日本的偵探是什么樣子的,于是抬起頭認真問他“我記得你是偵探吧,那提問我是誰我昨天干了什么早上吃了什么”
工藤新一被問得一愣一愣的,然后豆豆眼地看著你說“雖然我偶像是福爾摩斯,但我還沒有他那么厲害。”
“噢,”你有些失望,“那還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