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清楚是為什么。
你當然充滿希望fbi都臥底進去了,這個組織遲早要倒吧安室透和諸伏先生就有機會逃了。
赤井秀一沒有在意你眼神的變化,反而對你旁邊氣場強大的男人頗感興趣,他微微抬頭示意問:“這位是”
“孩子他爹。”大概是這幾天被小媽文學荼毒得很深,你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
安室透笑著的嘴角一僵,思考有沒有聽錯的可能性,赤井秀一擦槍的手停住,在努力琢磨這四個字背后包含的意思。
伏黑甚爾這個當事人對此反而還沒有局外人反應大,甚至“嗯”了一聲當作默認了。
赤井秀一大開眼界,想說他們美國都沒有日本這么會玩。
“是你發的e的那位小孩的父親嗎”安室透緩過來,清楚你的為人,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你前幾天發的東西。
你點點頭給他介紹:“這是伏黑甚爾,”然后又給并沒有在聽你們聊天的伏黑甚爾介紹,“這是安室透。”
安室透笑了笑,然后問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
你承接上文:“有了兒子當然要賺錢養家啦。”
不,你清醒一點,那不是你真的兒子啊安室透默默吐槽。
“你們來干什么呀”你反問他。
安室透默默無言了一會,然后吐出他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解釋:“公司團建。”
你覺得還不如說想來賭一賭呢。
你不拆穿他,轉頭想起了有點擔心的人,問他:“綠川先生呢”
安室透看著你說他有事沒來。
雖然在跟你說話,但眼前這兩個男人的視線還是時不時看向你背后的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被兩個人一直偷瞄著,等得稍微有點不耐煩,揪住你衣領說:“快走吧。”
你只好和他們揮了揮手告別。
伏黑甚爾在你離開他們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提醒你“在這里進行交易的,不是什么好人,我勸你別跟他們走太近。”
你當然知道他們不是好人,是違法組織人員。
于是你接受他的好心提醒,點點頭說“你說得對。”但是我不聽。
那之后不久你還收到了安室透的好心勸告[女孩子還是不要去那么危險的地方。]
你回他:[不用擔心我可是有保鏢的人。]
伏黑甚爾的戰斗力你不清楚,但以上次的秒人速度判斷,打一個籃球隊都還是綽綽有余。
[你那個保鏢看起來不太安全呢。]你看見安室透這么回你。
[不,沒有人比甚爾更安全了]安室透見你對那位來路不明的男人有著莫名的信任,感到頭疼。
那天后他悄悄拜托風見裕也調查伏黑甚爾,這個男人身上的強大氣場,比他見到琴酒的時候還要令人毛骨悚然。
而且嘴上的刀疤,及透露著那種殘酷兇狠的、讓人不寒而栗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在意這個人。
但是風見裕也給他的調查結果是查無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