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伏黑甚爾聽見這個姓氏嫌棄地嗤了一聲,“我現在是伏黑。”
兩個人的戰意一觸即發,然后被你突然打斷了。
“等等,”本來還在磕瓜看戲的你反應過來,“這是我家啊,要打去練舞室打”
為了自己屋子的安全考慮,你攔在他們之間。
五條悟跟你說這個人不是什么好人,伏黑甚爾說五條悟也不是好東西。
你只覺得他們閑得慌。
根據五條悟的說法,伏黑甚爾之前姓禪院,也是御三家之一,至于現在為什么姓伏黑,當事人是這么說的
“我入贅了伏黑家。”五條悟和夏油杰感到意外,你倒是覺得這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伏黑甚爾走后,你問五條悟:“你們兩個打起來誰能贏”
五條悟推了推墨鏡,目中無人說:“我不會輸,因為我是最強。”
看見你懷疑中又帶著幾分嫌棄看著他,五條悟不干,在那叭叭:“他可沒有咒力我怎么可能會輸呢”
“誒”你一直以為伏黑甚爾是咒術師來著,“可是他腰上明明有咒靈誒。”
[是天與咒縛,雖然他咒力為0,但體能超強,是極為特殊的存在。]五條悟見多識廣的墨鏡在那科普。
五條悟見沒有人理他,開始打伏黑惠的主意。
“杰,你說夜蛾會同意這么小的孩子去高專嗎”他看著伏黑惠問旁邊的夏油杰,“是個好苗子呢。”
“”你沒想到五條悟已經喪心病狂到小孩子都想招,想都不想拒絕他:“別想拐我兒子”
你護著伏黑惠警惕地看著他,五條悟只好暫時作罷。
你懷疑安室透會。
上次見到他他在寵物店幫忙、之前看見他在餐廳里打工、現在他穿著員工服在面包店給你推薦店里的熱銷面包。
“安室先生,我冒昧問一下,”你左瞧瞧右瞧瞧,沒有看見他有明顯的黑眼圈,但也不排除是因為他壓根看不出黑眼圈的原因,“你不會就是時間管理大師吧”
安室透并沒有聽懂你話里深層的意思,笑了一下:“我對時間管理這方面還是有一點研究的。”
啊這。
你看他的眼神開始變得奇怪。
安室透假裝不經意間提起伏黑惠,聽到你說孩子現在很好開心地說那太好了,然后順帶提起了伏黑甚爾。
“那個人是干什么的”他隨口一問。
你當然不能告訴他們咒術界和咒術師的存在,在腦子里排查掉不能說的話后回答他“之前的工作好像是被富婆包養吧。”
安室透臉色變得微妙,見你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有些難以接受“這算什么工作”
他以為那個男人會是保鏢、黑色組織老大、鯊手之類的。
“你可不能看不起小白臉,”你振振有詞替伏黑甚爾挽回顏面,“這種靠臉和身材的工作一般人可還辦不到呢”
能讓富婆為他揮金如土那也是他的本事啊,你十分尊重每一行職業。
一向看人很準的安室透開始懷疑自己的感覺,你繼續說“不過,如果是安室先生的話,嘶”